這時小廝又解釋道:“這牌子背面刻著花,代表名花有主。您可以挑選沒被翻過的牌子。”
流批,城會玩。
顧清風也來了興致,只見他二話沒說,直接將手伸到最上面的一排,也就是花魁那一行,將如花的牌子翻了過來。
然後,他的手並沒有停,又翻了似玉的牌子。
“客官您真有眼光,如花似玉可是我們天香樓的花魁中,少有的姐妹花。”
“這樣就行了?她們什麼時候來?”
“您上包廂稍等片刻,她們馬上就來。”
顧清風點了點頭,繼而對著眾人說道:“別愣著了,你們也選啊。”
其實眾人早就急不可耐了,只不過顧清風不選完,他們哪敢選。
見顧清風放話,眾人也不在矜持,紛紛上前翻牌子,不過他們可不敢和顧清風一樣,一下翻倆,還都是花魁。
本著為顧清風節省的想法,眾人都是翻的花女的牌子。
唯獨王胖子,他挑了個花姬。
顧清風默不作聲的看了王胖子一眼,隨即上了樓。
一行人來到包廂,只見包廂上寫著臥月眠雲四個大字。
顧清風暗道這四個字總結到位,然後一馬當先推開了門,進入其中。
其他人魚貫而入。
房間裡面很大,擺著一張張的小桌子,圍成一個長方形,中間留出來的空地是給舞姬跳舞用的。
顧清風當仁不讓坐在主座上,眾人也紛紛入座,沒一會兒,一位位小廝便送上酒菜,玲琅滿目擺滿桌子。
又過了一會兒,姑娘們也來了,足足十幾位,房間內頓時充滿歡聲笑語,香風撲鼻。
眾人尋歡作樂,推杯換盞,好不快活。
期間更有身著清涼的舞姬獻舞,姿態妖嬈,婀娜多姿,極盡柔美。
正在眾人風花雪月,花前月下之時。
西北一處隱秘之地,地下數百米之深,有一座建築宏偉的地宮。
地宮陰森不見天日,其內擺滿綠色鬼火用以照明。
而地宮的主殿之中,一位全身籠罩在黑袍下的男子,正與一位身著紅衣的絕美女子商討著什麼。
“鏡妖死了。”男子沙啞的聲音從黑袍下傳出。
紅衣絕美女子微微驚訝,隨即笑道:“那個蠢貨死了?這樣也好,省的他天天煩我,想要爭奪第二。”
“他死了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身上的血神子不見了。”黑袍男子沉聲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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