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契約之誓並不是只能用來奴役,它適用於所有誓言,只要有人在他的面前發誓,那就必須執行誓言!
這是真正的法則類神通!
顧清風興奮的看著那無上存在,希望祂能再給點力。
然而這道投影就好像木頭人一般,一直機械的跩著線,哪怕拽不出顧清風的靈魂。
一下,兩下,三下......
跩的顧清風都不耐煩了,心道,你就不能使點勁兒?
好不容易碰到域外天魔,不多薅一點羊毛都覺得虧得慌,這才得了兩個好處而已。
於是不耐煩的顧清風靈光一閃,既然祂跩不動我,那我能不能試著將祂跩下來?
說幹就幹,顧清風憑藉契約之誓的誓之法則的力量,伸手抓住那條線,開始反向用力,試圖將那無上存在拉下雲端。
於是,兩股相反的誓之法則的力量開始相互角力。
咔!
線斷了。
顧清風愣了,這玩意也太不結實了?
一直淡漠的投影此時表情終於有了些許變化,祂愣愣的看著手中斷裂的線,流露出一抹人性化的疑惑之色。
緊接著,祂的身軀開始逐漸崩潰,潰散,緩緩消融,好似無數泡沫在破滅。
顧清風憑藉破妄之瞳目睹了全過程,他能清楚的看到,此方世界的天道法則在排斥這道投影,生生將其擠走了,顯然,那道線便是誓之天魔在這世界的船錨,船錨斷了,船無法固定,就被風吹走了。
待投影完全消散,顧清風愣在原地數秒,這才回過神來,一臉懊悔:“靠!早知道這線質量這麼差就不拽了!”
他還想著誓之天魔能再施展一些手段呢,可惜了。
至於下次再召喚誓之天魔,只能等找到天魔血誓的卷軸才行。
因為天魔在域外,隔著不知道多少層世界屏障,沒有一定的媒介根本無法聯絡上。
但是顧清風的契約之誓則不同,他是本世界的人,只要同樣是本世界的人在他面前發誓就可以生效。
“薅不著誓之天魔的羊毛,那就只能薅你了,我親愛的血魔。”顧清風突然陰惻惻的笑了起來。
然後只見他從乾坤戒中拿出一張玉質的符篆,上面刻滿了如鬼畫符一般的符文,赫然就是蒲妖友情贈送的小挪移符。
......
血魔教地宮。
蒲妖和血魔正在焦急的等待著好訊息的傳來。
不知為什麼,今日的血魔覺得莫名有些心悸,似乎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一般。
到了他這種境界,每一次的心血來潮都不是空穴來風,都是預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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