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特麼和本少主裝傻,你爹是顧清風,他得罪了本少主,今天就讓你父債子償!來人啊,大刑伺候!”宇文雄獰笑道。
夜無憂看著那些帶血的刑具,瞬間色變,一張小臉皺成一團,驚恐道:“你認錯人了,我叫夜無憂,我爹怎麼可能姓顧呢,我不認識什麼顧清風啊。”
“哈哈哈,顧無憂,為了不受折磨,你居然不惜改姓,你爹如此囂張,想不到兒子卻是個慫包。
還敢說不認識?本少主的暗線早已打探清楚,你與顧清風是一起進的城,並且他還派了手下保護你,你還想狡辯?”
夜無憂的臉都白了,好你個顧老魔,怪不得如此放心本座獨自外出,居然還特麼派了兩個人監視我!?
監視本座也就算了,為什麼你得罪了人,受傷的總是我?!
“大人明鑑啊!那顧老魔真不是我爹,他是我的仇人啊!你聽我說,原本我們一家人無憂無慮的過著日子,與世無爭,可誰承想突然有一天,這顧老魔找上門來,他見我資質不錯,便殺了我全家,逼我認賊作父。
我恨!我好恨!!我與他之間的仇恨哪怕傾盡星河之水也無法洗刷,我每日忍辱負重,努力修煉,就是為了有一天,能夠親手殺了此獠,為全家報仇!”
夜無憂一番聲淚並茂的表演,看的宇文雄與宇文博兩人一愣一愣的。
良久之後,宇文雄才冷笑道:“顧無憂,你小子果然奸詐狡猾,說的跟真事似的,但你以為本少主會相信你嗎?”
夜無憂真的快哭了,我特麼說的就是真的啊!!為什麼沒人信!
“大人你若是不信,小人可以去當臥底,在關鍵時刻背刺顧老魔。”
“呵呵,放你回去當臥底?”
啪!
夜無憂又捱了一個大逼鬥。
“你把本少主當傻子嗎?”
“大人啊,我說的都是真的,我想殺顧老魔的心,絕對不比你們少半分,此心天地為證,日月可鑑。”
“來人,大刑伺候,先把這能說會道的小畜生的舌頭拔了。”
夜無憂瞬間驚恐極了,他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刑具,在最關鍵的時候,他急中生智,靈機一動,大吼道:“我有證據!
我有證據可以證明我說的話都是真的。”
然而並沒有人理會他。
他越發焦急:“顧老魔是利用誓言之力逼我認賊作父的,你們不信可以檢視我身上的誓言之力,我與他不共戴天,你們折磨我根本沒用啊!”
“等一下。”一直未說話的宇文博突然制止道:“這小子身上確實有誓言之力的制約。”
宇文雄先是一愣,隨即暴怒:“難道這小子說的都是真的!?那豈不是白抓人了?那還怎麼報復顧清風!!”
宇文博沒有理他,而是直勾勾的看著一臉驚恐的夜無憂,沉靜道:“小子,你似乎很特殊,我能從你身上感受到一股熟悉且模糊的力量,如果老夫沒猜錯的話,顧清風抓你,應當也是為了這股力量。”
夜無憂猶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,瘋狂點頭:“前輩所言極是,晚輩是魔嬰之身,那顧老魔見我資質不錯,便將我抓來養在身邊,充當日後奪舍的爐鼎啊!”
“魔嬰!!”宇文博瞬間大驚,瞬移般出現在夜無憂的身邊,一把抓住他的脈搏,將力量探入其中,開始探查。
片刻之後,他的臉色變得十分複雜,有感慨,有狂喜,有震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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