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建政不敢和林清言硬碰硬。
林清言鬧完了，拍屁股走人，啥事沒有。
他不行，他還得在鎮上開飯店，這是他養兒子的營生。
李秀蓮見自己男人吃癟，不願意了。
“老趙家說事兒，你摻和啥？有你說話的地兒？”
林清言撲哧一笑。
“我姓林不假，不是趙家人，你呢？你好像姓李，也不是趙家人。”
“我——”
李秀蓮被嗆的說不出話來，林清言和她一樣，都是趙家的媳婦，不同的是，她是兒媳婦，林清言是孫媳婦。兩人半斤八兩，都不是趙姓人。
林清言清清嗓子，淡聲道。
“不想丟人，不想給鬧的人盡皆知，還想給自己留臉面，那就在三個方案中選一個。反正我把話撂這兒了，我公公婆婆我是要帶去海城的。”
老太太又嗚嗚哭起來，這麼多年，她習慣在老大家住，習慣周慧蘭伺候。這段時間，周慧蘭去海城，老大腦出血，她沒著沒落，大閨女也走了，老二整天忙，老三隻能子啊星期六星期天回來，最小的閨女趙建梅，一年多了不見人，她的命咋這麼苦呢？
林清言的聲音不高不低。
“奶奶你也別哭，您生了五個，不會沒人管你。”
“我不去養老院，我丟不起那人——我哪兒都不去。”
趙建忠垂頭喪氣，老孃的話讓他心痛，他真想一直在家裡照顧老孃，可是他要在家，慧蘭肯定得在家。慧蘭在家，孫女就沒人帶了。
兩難啊！
趙建鋒：“大哥，不行的話就請保姆吧。咱們攤錢，保姆就在村裡找，一天三頓飯，給咱媽洗衣服，收拾她的屋子，就這點活，應該有人幹。”
趙建忠點點頭，只能這樣了。
李秀蓮突然拽拽趙建政，趙建政看著李秀蓮，李秀蓮朝外面努努嘴。
夫妻倆起身出屋，不一會兒又進來。
趙建政說：“媽我伺候。你們給我拿錢，一家一千。以一個月四千。”
趙建英一拍桌子。
“老二，你想啥呢？那是咱親媽，你照顧咱媽還要那麼多？媽有手有腳，就算是去了飯店也能幫助你們幹活，你咋能狠心要那麼多？我沒錢。”
趙建政看著趙建忠。
“大哥，你看看，我都說我伺候媽，我養媽了，大姐又不願意了。你說吧，咋辦？”
“老二，你說話算話？”
“一口唾沫一個坑，你們都不養，我養。但是咱可說好了，媽有個頭疼腦熱，看病的錢另算。我可不當著冤大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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