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叫這一來中毒,二來之前的焦慮可是讓她憂心重重的,身子說垮就垮,經不起一點風寒。
林靜怡這麼說,蘇懷玉當時就笑了起來,說:“表妹,你這可是相當見外了。之前其實我不見你那是自然有我的原因,這不今日過來同你說嗎?”
可是林靜怡也始終是面無表情,她看都不看蘇懷玉一眼,直言說:“表兄那是忙人,若是有什麼事情儘管去忙就是了,又何必來同我說我的事兒,又算不得重要。”
這下蘇懷玉可是急了,沒想到他這平日親人的表妹居然會這般小家子氣,當時也是一頭霧水,有些焦慮。
而這個時候席賢非站了出來,連忙勸慰著:“林小姐,你這可算是誤會了。其實我們今日過來當真是要同你說芍雪的事情,還有周家之事。”
她們的事情?
得知了這個訊息,林靜怡當時就將手中的杯盞給放了下來,隨即疑惑的看向了蘇懷玉,忙說道:“表兄的意思是?”
可算是看到了林靜怡態度有所轉變,蘇懷玉本來就懸著的心,才算是放了下來。不過他還是故意買起了關子,也就說道:“你這下願意聽我所言?”
瞧著都已經什麼時候,虧得表兄還在此事同自己故意賣弄著。林靜怡那是心中著急,這兩件事情自己人脈有限,所能夠知曉的訊息不多,幾乎所有的指望都壓在了表兄和歐陽世子等人的身上。
若是此番當真有了訊息,可算是讓她盼到了頭。
“表兄若是不願意說,那麼就不說了,我也不聽了。”林靜怡脾氣也是倔的。
明明是表兄的錯,難不成現在還要她林靜怡低頭認個錯才能夠說。為此她這脾氣也就上來了,當時就將手中的杯盞給放下,起身就朝著外頭走去,壓根是攔都攔不住。
蘇懷玉也是沒有料到,他只是想通林靜怡說一句玩笑,誰料她這個時候不光是當真了,甚至還同自己生起氣來,這可如何是好,連忙上前賠禮道歉這。
“我的好妹妹,此事皆是表兄的錯。你怎麼說那都是有禮,表兄再次給怡兒賠禮道歉了。”說著,蘇懷玉就行大禮。
林靜怡急忙攔著,卻也笑了起來,聲色清脆如黃鸝:“表兄這般不可,此禮乃是向長輩而行,你若是向我行了,豈非就是不孝。”
她知道蘇懷玉誠心,而自己也是看著蘇懷玉打算那自己開玩笑,這才趁機打算敲打一番,沒想到他居然會如此緊張,甚至連禮數都顧不上。
“如此可是不生我的氣了?”蘇懷玉驚笑著說。
然而林靜怡笑著點了點頭,承認了:“那是,我又怎麼會怪罪表兄呢?”
這下誤會是解除了,眾人也就心平氣和地做了下來。
蘇懷玉剛一坐下來,看向了林靜怡說道:“怡兒,你可還記得之前你給我的那個瓷瓶?”
說著,他就從懷中拿出了一個瓷瓶。芍藥見了上前接著,遞給了林靜怡。
先是聽聞了蘇懷玉的話,林靜怡那還是一臉疑惑,並沒有知曉表兄的意思。然而當那個瓷瓶拿來的時候,她是認了出來。
當初芍藥中毒的時候,這是自己從朱少天那裡得來的。
“記得,怎麼了?”林靜怡疑惑的問著。
這麼一來,之前還活躍的氣氛,瞬時也就嚴肅了起來。
既然是記得,那麼就不需要蘇懷玉再做過多的解釋。然而蘇懷玉卻心思沉沉的看了歐陽少恭一眼,歐陽少恭始終是坐在那裡,神色平靜,沒有開口。當蘇懷玉看來的時候,他只是微微點首。
得了這層意思,蘇懷玉的心中有了數,深吸了一口氣,聲色冷沉著說:“暫且先不說這個瓷瓶的事情,害得芍雪被殺的那幾人被帶去大理寺後,仍然是沒有從他們的身上找到任何線索。不過我卻從其中一個人身上奇怪的圖案得到了突破。”
林靜怡一聽,當時眉梢一揚。從表兄的神情來看,他斷然是查到什麼東西,然而所查到的結果,恐怕並非是她所希望的那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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