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朔趕緊擺了擺手:“三哥這樣說可就太見外了,咱們可是一家人。
我家繼安在你那裡吃住那麼長時間,也沒見三哥嫌麻煩啊。”
當下眾人不再多言,浩浩蕩蕩車馬隊伍跟著秦朔、秦朝,往秦朔府邸而去。
秦朔的宅子不大,但是規整雅緻,內外兩進,外院騰出來之後,房間足夠安置秦家老小,一眾下人也可以在偏房擠一擠,雖不如村裡老宅寬敞氣派,卻也住的下。
眾人安頓行李、整理房間,忙活大半日,總算徹底安穩下來。
當晚,秦家全員齊聚一堂,擺了滿滿一桌飯菜。
次日清晨,天光大亮。
秦朗洗漱完畢,特意讓人尋來秦朝,打算問一問府城打點的進度。
秦朝見秦朗主動問詢,臉上瞬間浮起幾分愧疚:
“三哥,說來慚愧。”
“我提前幾日來府城,本想著趕在你們抵達之前,把宅院、鋪面的事都敲定妥當,讓你們一來就能直接入住的。”
“可我初來乍到,對府城地界、行情、宅院格局都不熟。四哥平日鋪子裡也忙,沒法日日陪著我跑。”
“這幾日我斷斷續續看了幾家宅院,要麼格局不合適、要麼地段偏僻、要麼價格虛高,挑來挑去,一處合意的都沒定下。”
“倒是鋪面看了幾間,臨街地段、人流量都極好,就是賣家要價太狠。
舒雲、舒晚這倆孩子性子倒是穩,覺得價效比不高,想再多觀望對比幾家,便暫且擱置了。”
說著,秦朝滿臉懊惱,連連自責:
“是我辦事不周全,瞻前顧後的,忙活了幾日,一樁正事都沒幹成,還白白耽誤了時間。”
秦朗看著他一臉愧疚自責的模樣,並未責怪他,反而淡淡一笑。
秦朝從未獨自打理過買房置地、置辦鋪面的大事,初到陌生的府城,束手束腳、瞻前顧後,再正常不過。
他緩緩開口:“無妨,你初次做這樣的事,能做到這樣細緻穩妥,已經很不錯了。”
“只是咱們一大家子幾十口人,一直吃住寄居在你四哥家中,終究不是長久之計。打擾太久,太過麻煩,宅院必須儘快敲定。”
秦朝連連點頭:“我也是這麼想的!可我兩眼一抹黑,完全摸不著門路,實在不知道從何下手!”
秦朗眸色平靜,淡淡提點:
“你自己不熟,那就找熟的人來辦。”
“府城多數的房產、地契,大多掌控在牙行手中。他們常年經手宅院、鋪面買賣,熟悉全城所有房源地段、價格行情和房主底細。”
“咱們直接找靠譜大的牙行,說明需求、預算,讓他們篩選房源、帶看議價,省時省力,何須自己瞎跑亂撞?”
這話一齣,秦朝瞬間豁然開朗,狠狠一拍自己腦門,懊惱大呼:
“哎呀!我怎麼把牙行給忘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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