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整場月考,入場必先搜身!”
“今日守門、搜身、稽查的夫子、書院雜役都在!學生入場之時,周身空空、無紙無物,全程有人見證!”
“我若是提前夾帶此條,入場必被查出!”
“我若不是提前夾帶,那這張紙,只能是開考之後,有人刻意丟入我桌下!蓄意陷害!”
這話一齣, 所有人瞬間反應過來——
不是作弊!是栽贓!
秦朗步步緊逼,目光死死鎖著臉色發白的劉學官,聲音陡然拔高:
“整場考場,夫子各司其職、學子端坐答卷!全程無人走動、無人靠近我席位!”
“唯獨一人!”
“唯有劉學官,方才借巡場之名,特意在我身側駐足停留、側身遮擋!”
“敢問劉學官——除了你,還有誰有機會、有膽量、有本事,當眾往我桌下丟紙栽贓?!”
一句話!所有目光瞬間齊刷刷盯在劉學官身上!
劉學官渾身一震,後背瞬間溼透!
他萬萬沒想到,秦朗心思縝密到這種地步!
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有理有據的反駁。
剛才囂張跋扈的氣勢,瞬間蕩然無存!
他強裝鎮定,色厲內荏地吼道:
“你……你血口噴人!純屬汙衊!我堂堂朝廷學官,豈會做此卑劣齷齪之事!”
秦朗冷笑出聲:“劉學官是不是齷齪人,今日之事,早已明明白白。”
“當日簽押房,你私心作祟、刻意刁難寒門學子,當眾折辱於我,反被山長訓斥。”
“自此你懷恨在心、伺機報復!今日月考,你便鋌而走險、考場栽贓,欲毀我學業、斷我前程!”
“公報私仇、構陷學子、敗壞學風!這便是朝廷八品學官的所作所為?!”
在場學子瞬間炸開了鍋!
“原來是報復!”
“怪不得無緣無故抓他作弊!”
“劉學官心眼也太小了!公報私仇太卑劣!”
幾位監考夫子臉色鐵青,看向劉學官的眼神滿是複雜。
就在此時,外頭傳來沉穩腳步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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