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這麼多年來,兩府也算是同氣連枝的。
“爹,您消消氣。”尚書府的大少爺邱柏松,無所謂的說道:“那些御史們,隔些天若是不製造點兒事出來,他們就渾身難受,都是些沒影兒的事兒,他們也就是過過嘴癮罷了。”
邱尚書狠狠的瞪了兒子一眼,怒聲道:“過過嘴癮?就是因為他們過過嘴癮,你岳父就被削官奪爵了!”
邱柏松聽到他爹提到這件事,臉色也不好看了。
畢竟,岳家也是他的助力。
現在這個助力沒有了,直接影響到了他的前途和人脈。
“你說!你媳婦兒所做之事,你事先知不知道?”邱尚書喝問道:“那件事兒是不是真的?她果真做出了殘害堂姐之事?”
“爹,這怎麼可能?!”邱松柏叫道:“那都是些子虛烏有的事兒!都是那些御史胡說八道!”
邱尚書哼了一聲,懷疑的看著兒子,說道:“最好如此,否則的話,若是事情鬧大……”
邱尚書沒有說下去,但是意思不言而喻。
隨即,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語氣一轉,又道:“你果真沒有參與其中?”
“爹,兒子絕對不會做那樣的事兒!”邱柏松連忙指天發誓。
但是在他爹的眼神兒下,莫名的有些心虛。
邱尚書看了一眼兒子,嘆了一口氣,說道:“這件事既然驚動了皇上,坊間又傳的沸沸揚揚,可見是有人在背後故意推動,最後怕是不會輕易收場。”
邱尚書說到這兒,頓了頓,又道:“皇上早就已經厭惡了林家,你媳婦兒……”
“爹,林氏這些年也沒有為邱家開枝散葉,如今又出了這種事兒,名聲有瑕疵,已經不堪做我們邱家的宗婦,我們邱家無論是以哪種緣由,都可以休棄她。”邱松柏說道:“不過,未免別人說我們邱家落井下石,不若把她貶妻為妾,給她一個安身立命之地,也算是對她,對林家,仁至義盡了。”
成了他的妾室,她手裡的那些銀錢,還可以供他使用。
這可要比直接休棄她,划算多了。
如此一來,以他尚書府大公子的身份,還可以再娶一門官宦人家的女兒為正妻,還可以藉助妻族的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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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宛玉萬萬沒有想到,回到尚書府的第一件事情,就是被通知貶妻為妾。
“什麼?!”林宛玉滿臉的不可置信,尖聲叫道:“邱松柏,你再說一遍!”
邱松柏的眼底,閃過了一抹厭惡。
隨即,說道:“你沒有聽錯,這還不都是你自己惹出來的亂子?難不成你要整個尚書府跟著你吃瓜落?”
邱松柏說到這兒,露出了痛心疾首的表情。
又道:“你知不知道,因為你,爹都已經在朝堂上,被御史彈劾了?難道你要尚書府,步了你孃家的後塵?”
林宛玉,“……”
一顆心直直的往下墜,眼前一陣陣發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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