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護衛和劉公公,坐在了三爺不遠處的桌子前。
其他人則是或坐或站的,各自找地方喝茶吃飯。
“劉公公,您不是去過大柳樹村嗎?這還有多遠才到?”一個護衛問道。
劉貴立刻看向了三爺。
三爺要去的,也是大柳樹村。
不會是同一個地方吧?
三爺也是臉上露出一絲好奇,不由自主的向著劉公公等人看去。
劉公公聽了護衛的話,說道:“照這樣下去,還要走上幾日。”
“哎喲,這大熱天的,您老怕是還要再辛苦了。”一個護衛說道。
“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兒。”劉公公嘆了一口氣,說道:“這去遠處傳旨,可不比在京城舒坦。”
“那是自然,怕是謝銀也比不得京城。”一個護衛笑著道:“也不知道那戶人家,平白得了這麼多的賞賜,又得了皇上這麼大的恩典,一個鄉下婦人,竟然被冊封為安人,知不知道給紅封孝敬您?”
劉公公一聽,反倒是瞪了護衛一眼,說道:“什麼鄉下婦人?人家可是正經的已故英國公的嫡女,只不過遭了小人陷害,這才淪落到了鄉下。”
劉公公說到這兒,頓了頓,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頗有感慨的又道:“你別看人家現如今,居於鄉野,倒是依然很通透的。”
“畢竟是大戶人家出身,說起來,當初雜家第一次去大柳樹村傳旨的時候,哦,也就是皇上冊封他們家的小閨女,為福德鄉主的時候,咱家就發現了,福德鄉主的母親不像是鄉下婆娘,倒是想大戶人家的當家主母……”
劉公公不知道是不是馬後炮,總之說著說著,標榜起了自己多麼的有眼力價。
最後,意味深長的又道:“咱家倒是不稀罕什麼紅封,只不過能再去一趟大柳樹村,雖然辛苦,咱家也樂意……”
劉公公說話,並沒有特意的壓低聲音,以至於三爺和劉貴等人都聽見了。
劉貴震驚的看向三爺。
“三爺,這是不是說的你們村兒?”劉貴低聲問道:“難不成那日在順天府衙門審的案子中,那個林家的侄女……落戶在你們村兒?”
三爺皺了皺眉頭,說道:“或許是村子的名字相同吧?”
他們村子裡,哪裡有這樣的人家?
而且,閨女還早就被冊封了鄉主?
劉貴聽了三爺的話,不由的有些失望。
隨即,自己也覺得,哪裡就那麼巧。
不過,他倒是真的好奇,若是真的能見一見那個林家的侄女,也倒是不錯。
畢竟,這段時間京城最大的瓜,都是那個林家的侄女引起的。
劉貴正想著,遠處“骨碌碌”的又來了兩輛馬車。
馬車在茶寮停下,林三爺從馬車上跳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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