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小六的性子,若果真躺在棺材裡,肯定會跳出來。
原本,幾兄弟都心裡沒底了,可是現在——
幾個人聽了妹妹的話,再想想自家弟弟的脾氣秉性,忽然有些慚愧了。
自己弟弟的性子,自己還不瞭解嗎?
吃了不認賬這種事,斷然不會做!
蘇老太太看了小閨女一眼。
然後,又看向地上的姑娘,問道:“這位姑娘,你說我家小六讓你來此認親,可有憑證?”
四周圍的人一聽,所有的目光都落到了姑娘的身上。
姑娘搖了搖頭。
蘇老三聲音微冷的說道:“這位姑娘,無憑無證,僅憑你一人之言,就這般詆譭我弟弟的名譽,可是覺得我們蘇家好糊弄?”
“你弟弟既然鐵了心吃了不認,又怎麼會給我憑證?”姑娘反唇相譏。
蘇老三,“……”
“哼!胡攪蠻纏!”縣令大人冷哼一聲,說道:“無憑無據,肆意侮辱為國捐軀的將士,罪該當誅!”
縣令大人說完,看了一眼身後的幾個衙差,說道:“抓起來!”
姑娘一驚。
彷彿沒有想到,自己不但不被婆家承認,腦袋也保不住了。
兩個衙差立刻上前,要去抓地上的姑娘。
蘇大嫂張了張嘴,想要說什麼。
蘇二嫂連忙扯了扯蘇大嫂的袖子,示意她別說話。
蘇三嫂和蘇四嫂對視一眼,然後一起看向了蘇老太太。
蘇老頭也看向了蘇老太太。
“孩子他娘,你說這事兒……”
蘇老太太搖了搖頭,低聲說道:“縣令大人在此,自然是由縣令大人做主。”
蘇老頭,“……這要萬一是小六……”
“不管是不是,她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,非議小六的名聲,都該受些教訓。”蘇老太太聲音冷冷的說道:“俗話說,死者為大,更何況,為人妻者,自當以夫為尊,維護夫君的名聲。”
蘇老太太說到這兒,頓了頓,又道:“你自己的兒子,自己難道不知道什麼性子?若是果真做了,定然不會不認!既然我們沒有收到小六的書信,那麼定然另有隱情……”
“……既然是有隱情,她這樣在棺材前,當著這麼多人,口口聲聲的大罵小六薄情寡義,是故意讓小六不得安息,死了都落個德行不堪的名聲……”
小閨女說的對,如若棺材裡面果真是自己小兒子,怕是死了都會跳起來掀棺材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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