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老太太徐聲說道:“你幾個嫂子的意思,也是我的意思。”
吳雲霜,“……”
吳雲霜“噗通”一聲,對著蘇老太太跪了下去。
隨即,舉起右手,滿臉鄭重的說道:“我吳雲霜發誓,這輩子絕對不會做出對不起夫君的事情,以後必定深居簡出、恪守禮教、若違此言,願天打雷劈!”
吳雲霜一發誓,蘇家眾人臉上都露出一絲不好意思。
這咋像是自己全家人,欺負人家似的?
糖寶眨了眨眼睛。
“夫君”這個稱呼,很有涵義喲。
蘇大嫂看了蘇老太太一眼,見到蘇老太太點頭,連忙上前攙扶起吳雲霜。
“六弟妹這是幹啥?好好的咋就發誓了……”蘇大嫂歉然的說道。
錢月梅說道:“大嫂,我倒是覺得六弟妹這樣挺好的!起碼讓咱們大家都放放心,反正老天爺在頭頂看著她呢,不像是有些小寡婦,仗著年輕貌美,不說好好的守寡過日子,卻整日的惦記別人家的男人……”
“老二家的!”蘇老太太瞪了錢月梅一眼。
她自然知道錢月梅指的是誰。
可是,當著小六家的這樣說,難免不會讓小六家的多心。
更何況,那原本也是捕風捉影的事!
這幾年老二家的嚴防死守的,孩子也一個個的生,還有什麼不放心的?
女人一直抓著男人的小辮子不鬆手,長久下去往往會適得其反的。
到那個時候,男人徹底的厭了,煩了,累了,破罐子破摔,起了逆反心理,那就無可挽回了。
張弛有度,適可而止,才是上策。
錢月梅被蘇老太太一呵斥,再想到蘇老太太平時告誡她的話,不由的訕訕的住嘴。
然後,偷偷看了蘇老二一眼。
果不其然,蘇老二黑了臉。
錢月梅也有些後悔。
她才剛可是看到了,自己男人看自己的眼神兒,亮閃閃的,就好像是新婚夜那晚似的。
現在倒好,又是一臉的嫌棄了。
吳雲霜看了錢月梅一眼,很輕易的就從錢月梅的話裡,聽出了其他的意思。
不過,臉上卻沒有表露出來。
蘇老太太繼續介紹蘇家其他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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