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家大老爺又道:“私闖官家宅邸,可以按匪徒處置,直接格殺勿論!本官給你們一個機會,趕緊出去,不然的話,倒也不必把你們送官,直接處置了便是!”
軒轅謹對著李護衛使了個眼色。
李護衛立刻明白了軒轅謹的意思,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。
隨即,高聲說道:“福德郡主,我等都支援夏姑娘退親!你放心,白家做事不厚道,即便是沒有觸犯律法,也觸犯了道德底線!我等幫不上別的忙,對外說句實話還是能做到的!”
說完,帶頭往大門外跑。
白家大老爺這個氣呀。
這話什麼意思?
這是要出去白話他們白家不成?
大老爺想到剛才曝出來的這些事兒,忽然就對自己最看重,最疼愛的三兒子的將來,沒有了信心。
一個男人若是聲名狼藉,還如何踏入官場?
即便是承家族的恩蔭,步入仕途,又如何能混出一番前程來?
老太夫人並不知道,自家兒媳婦昨晚幹了那樣一件蠢事兒。
如今見到這種情形,恨不得動手抽這個成事不足,敗事有餘的兒媳婦幾巴掌。
竟然這個時候,往兒子的房裡塞人,真是豬腦子!
老太夫人不想承認,自己以前看走了眼,一直以為這個大兒媳婦,是個識大體,有見地的女人。
現在看來,不過是鼠目寸光罷了!
老太夫人想到這兒,狠狠的瞪了大夫人一眼。
很快,跟著進來看熱鬧的的吃瓜群眾,都跑走了。
夏思雅看向白書之,紅著眼眶,眼睛裡跳躍著憤怒的火焰,雙手掐腰,大聲說道:“把婚書和庚帖還給我!我們的親事就此作罷!”
“不行!我不同意!”白書之急赤白臉的說道:“婚姻之事,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豈能說退就退?我知道思雅你現在對我有誤會,我相信假以時日,你定然能明白我的心!”
不同於鄒淑琴,以及兩個俏丫鬟,表現出來的溫柔小意,夏思雅這副潑辣的模樣,讓白書之的心,又“砰砰砰”的狂跳了起來。
更何況,他祖母如此看重這門親事。
若是這門親事因為他的緣故黃了,他祖母定然輕饒不了他。
話說,若是以前的話,白書之對於自己在老太夫人心裡的地位,還是很自傲的。
但是,經過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以後,白書之心裡不那麼有底了。
所以,這門親事無論如何都不能解除。
夏思雅聽了白書之如此不要臉的話,氣得臉色緋紅,大聲罵道:“你的心早就被狗吃了!”
“小姑姑,他把夏姑姑快氣哭了,砸他不?”五娃一扯糖寶的袖子,有些著急的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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