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麗公主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,連忙晃了晃腦袋,把眼前的景象晃走。
隨即,說道:“姐姐既然不想認祖歸宗,那便不認,咱們兩個人只管做親姐妹便是了!”
“我便是這個意思!”石榴豁達的說道。
說完,又心生感慨。
“要說起來,還是我們家老爺和幾位少爺最好,個頂個的沒有花花腸子,一心一意的守著媳婦孩子過日子。”
石榴一說這話,糖寶立刻滿臉驕傲。
“那是自然,我們蘇家的男人骨子裡就重情。”糖寶與有榮焉的說道:“我們家不但血脈傳承好,家風也正……”
糖寶說到這兒,猛然想起了什麼,語氣一轉,又道:“說到血脈傳承……石榴姐姐,你能不能給我幾滴你的血?”
石榴立刻一擼袖子。
“給!別說血了,肉都行!想要哪兒的,小姐您自己割就行了。”
糖寶笑著把石榴的袖子又擼了下去,說道:“不用,只要幾滴便好。”
說完,指著藥膳又道:“咱們先把藥膳喝了。”
幾人坐下喝藥膳,明麗公主一邊喝,一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。
“福丫妹妹,你要石榴姐姐的血,是因為她能控制蠱蟲嗎?你是不是懷疑她的血,和咱們普通人不同?”
糖寶點了點頭。
“蠱蟲是以吸人體內的血液活著的,我覺得石榴姐姐的血,必定有其獨特之處!”
糖寶說到這兒,看了看明麗公主,又看了看石榴,繼續說道:“這或許和石榴姐姐的母親有關。”
畢竟,石榴和明麗公主同父異母,石榴能控制蠱蟲,明麗公主卻不能。
“我娘就是一個普通的女人,我沒有感覺我娘和尋常婦人有什麼不同呀。”石榴說道:“也或許是因為這個吊墜的緣故吧。”
石榴說著,摸了摸脖子上的吊墜,又道:“女皇陛下不是說過嘛,這個吊墜是南疆大祭司的信物,蠱蟲原本就是南疆之物,那個人身為南疆大祭司,想必也是有獨到之處的,說不得便是利用這個吊墜,弄虛作假,故弄玄虛,矇騙百姓……”
石榴的字裡行間,都是對南疆大祭司的嘲諷和不滿。
“那個、石榴姐姐,其實……我用你這個吊墜試驗過。”糖寶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:“不管用。”
石榴:“……哦,那可能就不是這個吊墜的緣故了。”
石榴嘴上這樣說著,臉上露出了一抹遲疑。
最終,卻仍然沒有把吊墜摘下去。
糖寶和明麗公主對視了一眼。
兩個人都明白,石榴嘴上不在意,怕是心裡也是有疙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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