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吧看吧,小姐也這樣說吧。”夏思雅立刻支稜了起來。
綠衣:“……”
你們這樣說禮貌嗎?
這可是祈神舞!
綠衣憋屈的回答道:“回蘇姑娘的話,我家主人在跳祈神舞。”
她敢懟菱花郡主和夏思雅,卻不敢懟糖寶。
笑話!她家主人都忌憚這個小丫頭,更何況是她一個做丫鬟的了。
“祈神舞啊……”糖寶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,說道:“是不是伊沫姐姐求雨的時候,要跳這支舞?”
糖寶說完,看了石榴一眼。
石榴彷彿沒有聽到幾個人的對話,只是站在一旁,面無表情的看著伊沫的動作。
“是。”綠衣回答道:“主人只有跳祈神舞,才能讓神靈降臨,降下甘霖。”
“那要是神靈不降臨,不下雨,反倒是別人跳了之後下雨了,咋辦?”糖寶又問道。
綠衣一滯。
隨即,斷然說道:“不可能!”
在南疆,再也沒有人比主人,更有資格繼任大祭司了。
即便是泰勒大人也不行!
所以,除了大祭司之外,只有主人跳祈神舞,才能求下雨來!
綠衣的話音一落,沒等糖寶開口,菱花郡主就忍不住搶著開口了。
“為什麼不可能?我剛才就說了,我家小姐和神靈是親戚,只要我家小姐出馬,一準能請來神靈!”菱花郡主驕傲的說道:“到時候不要說下雨了,就是下刀子都沒有問題!”
綠衣:“……”
糖寶:“……那個、刀子就算了。”
綠衣:“……”
實錘了,這幾個人有大病!
“啊啊啊!該死!為什麼不響?為什麼不響……”
伊沫猛地停了下來,晃晃胳膊踢踢腿,神情變得猙獰瘋狂。
眾人嚇了一跳。
雖然伊沫剛才的動作詭異,有宣揚封建迷信的嫌疑,但是現在這副表情,實在是嚇人。
菱花郡主:“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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