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陳鋒抬手揉了揉眉心，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。
“董事長，學校出事了？”
他的語氣放得很小心。
電話裡，韓秀芬的聲音倒是平靜。
“也不算啥大事。”
陳鋒剛鬆了口氣，就聽她繼續說道：
“就是有人告訴我，給學校捐三百萬，就能決定學生留不留。”
這句話落下，陳鋒的臉色立刻沉了。
辦公室裡，原本還在彙報工作的助理也停了下來。
陳鋒攥緊手機。
“誰說的？”
“先別管誰。”
韓秀芬站在學校走廊的窗邊，花棉襖的袖口磨得有些起毛。她低頭看了看身邊的宋小寶，孩子正悄悄往辦公室裡探頭，似乎想知道王太太他們還在說什麼。
韓秀芬抬起眼，聲音依舊不急不慢。
“你先給我查查。”
“學校這些年捐贈、招生，還有家長委員會，全給我捋一遍。”
陳鋒立刻坐直了。
“明白。”
“還有。”
“您說。”
“別提我來了。”
陳鋒握著手機，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董事長，您都到學校了，還不準備公開身份？”
電話裡安靜了片刻。
韓秀芬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花棉襖，又看了一眼腳下那雙沾著雪泥的棉鞋。
“公開啥呀？”
“俺給孫子處理個打架，整得跟上市敲鐘似的幹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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