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師辦公室裡，氣氛比大廳更壓抑。
陳鋒坐在桌邊，翻開剛剛送來的打架記錄。
校長站在他身後，教導主任站在旁邊，班主任手裡捏著一支筆。
王太太坐在另一側，臉色依舊不好看。
韓秀芬則拉著宋小寶坐在對面。
陳鋒翻了幾頁，抬頭問道：“誰先說一下經過？”
王太太立刻開口。
“很簡單。”
她看著陳鋒，語氣強勢。
“宋小寶動手打我兒子。”
陳鋒的手指壓在記錄本上，轉頭看向班主任。
“前因呢？”
班主任遲疑了一下。
她先看了看王太太，又看了看韓秀芬。
辦公室裡沒人說話，只有牆上掛鐘的秒針，一下一下走著。
王太太臉色沉了下來。
“有什麼就說什麼，別吞吞吐吐的。”
班主任抿了抿嘴，只能如實說道：“王浩先對宋小寶的奶奶說了些不太合適的話。”
陳鋒抬眼。
“什麼話？”
班主任沒出聲。
王太太卻滿不在乎地接了過去。
“不就是叫了句傭人嗎？”
陳鋒手裡的記錄本停住。
他抬起頭，聲音低了幾分。
“傭人？”
王太太沒有察覺到他的變化，反而順著說道：“他奶奶本來就——”
話說到一半，她抬手指向韓秀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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