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秀芬眉毛一挑。
這話說得，好像她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人一樣。
王德海轉頭看向她，語氣又恢復了那股居高臨下。
“老人家，我不知道你跟陳總有什麼關係。”
韓秀芬認真想了想。
“沒啥關係。”
陳鋒嘴角一抽。
這老太太說話，是真不帶拐彎的。
王德海聽完，心裡立刻有了底氣。
他還以為韓秀芬是陳鋒家裡的什麼親戚，或者偶然認識的普通人。
既然沒關係，那就好辦了。
“那我勸你，做人還是得認清自己的身份。”
“我身份挺清楚啊。”
韓秀芬點點頭。
“我是孩子他奶奶。”
王太太翻了個白眼。
王德海更是嗤笑一聲。
“別以為偶然認識幾個大人物，就能改變什麼。”
韓秀芬眨了眨眼。
“大人物在哪兒呢？”
她左右看了看，最後把目光落到陳鋒身上。
“你說他啊？”
陳鋒站得筆直，臉上沒什麼表情。
王德海連忙說道：“陳總當然是——”
韓秀芬擺了擺手。
“還行吧。”
大廳裡瞬間安靜。
許曼婷趕緊低下頭，肩膀輕輕抖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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