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景川停下腳步，回過頭。
韓秀芬拎著一個透明塑膠袋，快步追了出來。
袋子裡裝著兩個黏豆包，還有一顆煮雞蛋。
“拿著。”
她把袋子遞過去。
宋景川低頭看了一眼，臉色立刻變得複雜。
“媽，我去談生意，帶這個不合適。”
韓秀芬伸出去的手停在那裡。
她看了看塑膠袋，又看了看兒子身上的西裝。
過了幾秒，她慢慢把袋子收了回來。
“行吧。”
她轉身往屋裡走，塑膠袋在手裡晃了兩下。
宋景川站在門口，心裡忽然很不是滋味。
這時，韓秀芬口袋裡的老年機響了起來。
那聲音很大，整個玄關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韓秀芬掏出手機，按下接聽鍵。
“喂？”
電話那頭傳來陳鋒恭敬的聲音。
“董事長，會議室已經準備好了。”
宋景川邁出去的腳，猛地停在半空。
他緩緩回過頭。
韓秀芬還拎著那袋黏豆包，站在距離他幾步遠的地方，神情自然得像是在接一個普通電話。
宋景川看著她手裡的老年機，臉上的表情一點點凝住。
董事長？
陳鋒叫誰董事長？
難道……
他心口猛地一跳，剛要開口，韓秀芬已經反應過來。
她手指慌忙在手機上按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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