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秀芬話音落下，整個會場都靜了。
剛才還在低聲議論的老闆們，一個個閉了嘴。有人端著酒杯，杯沿懸在嘴邊，半天沒喝下去。
馬志強死死盯著韓秀芬。
臉上的笑沒了。
“你說我被人當槍使？”
他的聲音從話筒裡傳出來，帶著一股壓人的冷意。
韓秀芬抱起胳膊，站在大螢幕前，連眼皮都沒眨一下。
“俺就問你幾個事。”
“周立成是誰？”
馬志強眼神微微一閃。
“盛華東北專案顧問。”
“誰任命的？”
“這和舉報有什麼關係？”
“俺問你誰任命的。”
韓秀芬語氣平平，像是沒聽見他的反問。
馬志強捏緊了手裡的檔案。
臺下的幾位老闆互相看了一眼。
剛才大家只顧著盯宋氏科技的流水，倒沒人仔細想過這個周立成到底是什麼來頭。
韓秀芬又問：“啥時候進的盛華？”
馬志強沒吭聲。
“那五百萬具體哪天轉的？”
馬志強臉色變了變。
韓秀芬繼續追問：“付款審批誰籤的？”
一句接一句，壓根不給他喘氣的機會。
馬志強臉上的那點鎮定，終於撐不住了。
宋景川站在一旁，也緊緊盯著他。
這幾個問題，全都問在了要害上。
賬戶是宋氏科技的，錢也確實從宋氏科技出去，可誰批准的，誰經手的，誰把錢轉出去的，舉報材料裡一個都沒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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