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鋒愣住。
韓秀芬看著兒子，聲音放緩了些。
“讓他自己先處理。”
陳鋒只好停下。
臺上，高宏偉已經重新走回展示臺前，拿起話筒。
“既然宋總覺得我抄襲，那就請宋總拿證據。”
一句話，把宋景川逼到了所有人的視線中央。
高宏偉看著他，眼神里全是得意。
“大家都在這兒等著呢。”
宋景川沒有說話。
大廳裡的空氣像是被繃緊了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電腦，又看向大螢幕。
那套方案確實是他們做的。
可也是他們已經放棄的舊版本。
真正的新方案，早在三天前就改完了。
只是他剛才一著急，看到大螢幕上的內容和原方案一模一樣，腦子裡只剩下了憤怒。
高宏偉大概以為，拿到這個舊版本，就能徹底把景盛踩下去。
宋景川沉默了幾秒。
忽然，他抬起頭。
“好。”
高宏偉臉上的笑僵了一下。
宋景川轉身走向自己的電腦。
有人讓開位置，有人伸長脖子看熱鬧。
許曼婷跟在他身邊，低聲問：“景川，你有辦法？”
“有。”
宋景川開啟電腦，手指落在鍵盤上。
幾下操作後，螢幕上跳出另一個資料夾。
他抬起頭，聲音比剛才穩了許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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