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盛華集團的辦公室裡，窗外天色陰沉。
韓秀芬坐在沙發上，手裡端著一杯熱水。
茶几上的手機安安靜靜，螢幕黑著，昨晚馬志強那句話卻一直在她耳邊打轉。
“還是捨不得你兒子的公司？”
這個老東西。
幾十年過去，嘴還是那麼欠。
辦公室門被人敲響。
“進來。”
陳鋒推門走了進來，手裡抱著幾份檔案。他臉色嚴肅，進門後沒有立刻說話，先把檔案一一放到韓秀芬面前。
“董事長，查清楚了。”
韓秀芬從鼻樑上方看了他一眼，伸手拿過老花鏡戴上。
“說。”
陳鋒翻開第一份資料。
“宋氏最近解約的三家供應商，背後都跟馬志強所在的商會有利益關係。”
韓秀芬翻了一頁。
陳鋒繼續道：“物流園背後的公司，馬志強也持有股份。比例不算高，可真正說話的人就是他。”
韓秀芬手指壓在紙頁邊緣，沒什麼表情。
“銀行呢？”
“馬志強沒有直接持股。”
陳鋒停了一下，聲音壓低。
“但那家銀行的副行長，跟他私交很深。兩個人常年一起打高爾夫，逢年過節也走得近。”
韓秀芬嘴角扯了一下。
“還是老套路。”
幾十年前，馬志強就是這樣。
自己不出面，先把關係鋪好。等哪天想收拾誰，就讓旁邊的人遞刀子。
既不髒自己的手，還能裝出一副無辜樣。
陳鋒合上檔案，遲疑片刻，才認真問道：“董事長，要不要我直接處理？”
韓秀芬摘下老花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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