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秀芬抬起頭，臉上滿是疑惑。
“哪句？”
“你說，明晚不就知道了。”
韓秀芬眨了眨眼，隨手把豆包嚥下去。
“新聞不都說盛華董事長要來嗎？”
她端起碗喝了口粥，語氣自然得很。
“明晚見著了，不就知道長啥樣了。”
這話聽起來沒毛病。
可宋景川眉頭還是沒有鬆開。
他總覺得，母親不是在說盛華董事長長什麼樣。
更像是在說一件她早就知道答案的事。
鄭美琴在旁邊聽著，忍不住嗤笑了一聲。
“你還真以為自己能進主會場？”
她拿紙巾擦了擦嘴，語氣裡全是譏諷。
“那可是盛華和東北商會的說明會，去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。你一個鄉下老太太，憑什麼進去？”
韓秀芬扭頭看她。
“俺有腿。”
鄭美琴被噎了一下，隨後翻了個白眼。
“有腿也得有邀請函。”
韓秀芬點點頭，表情認真。
“那倒也是。”
她說得太乾脆，鄭美琴反倒不知道該怎麼接。
宋小寶忽然舉起手，像課堂上搶著回答問題一樣。
“奶奶沒有邀請函，可以找董師傅！”
韓秀芬剛咬了一口豆包，差點當場噎住。
許曼婷沒忍住，低頭笑出了聲。
宋景川也側過臉，嘴角輕輕動了一下。
只有鄭美琴臉色不太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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