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！”
鄭美琴氣得說不出話。
她瞪了韓秀芬兩秒，最後自己也繃不住，偏過臉笑了起來。
客廳裡的氣氛一下鬆了。
許曼婷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。
保姆站在一旁，也跟著抿嘴。
鄭美琴看著手裡的抹布，臉上那點笑意慢慢淡了。
她轉身面對保姆。
“以前……我說話可能不太好聽。”
保姆臉上的笑僵住了。
她沒想到鄭美琴會道歉。
更沒想到，這句話會當著韓秀芬和許曼婷的面說出來。
鄭美琴避開她的目光，繼續說道：“以後家裡吃飯，你不用等我們吃完再吃。”
保姆呆呆地看著她。
“有空就一起。”
這回，保姆徹底愣住了。
許曼婷臉上的笑也收了起來。
她從小跟著母親長大，太清楚母親的脾氣。母親愛面子，嘴硬，很多事明明做錯了，也不肯低頭。
今天能說出這幾句話，已經很難得。
韓秀芬沒有誇她。
她走到桌邊，伸手在桌面上拍了拍。
“這一塊沒擦乾淨。”
鄭美琴立刻瞪她：“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？”
韓秀芬笑道：“看俺幹啥？改都改了，活得幹利索啊。”
鄭美琴氣笑了。
“知道了。”
她重新低下頭，認真擦起桌子。
這次，她學會先把抹布擰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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