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於峰打電話說這件事的時候,張子蕊他們可是目睹了整個過程,完完全全是他一個人調查清楚的,跟康廠長沒有一點的關係。
所有的事情,刺激著張子蕊他們三人的大腦,恍恍惚惚的,有了一種不切實際的不真實感。
“子蕊,謝謝你的電話,這個....是話費。”
周於峰笑著說了句,拉回了他們的思緒。
周於峰掏出一塊錢的一張,放在了茶几上,向著他們點了點頭後,便準備往外走去。
“那個,周於峰,你等一下。”
張子蕊輕聲叫了一聲,把錢從茶几上拿了起來。
“這個錢,你還是拿著吧。”
周於峰淡淡一笑,沒有多說什麼,轉身向著屋外走去。
還是與他們拉開一些距離吧!周於峰心說了一句,他已經在想著離開的事情了。
“你先別走,還有一件事。”
張子蕊高呼一聲,再次叫住了周於峰。
周於峰停下了腳步,扭頭過來看著她。
“就是胡小山的事,他根本就不是要搶那個證據的,你剛那麼說他,會給他造成很大的災禍的。”
“就是啊,周於峰,我覺得胡小山雖然平日裡與你相處得不好,但那也是胡漢的錯啊,跟他沒有關係啊。”
富大海也插了一句。
“那你們覺得我該怎麼做?”
周於峰微微皺眉反問道。
“啊?”
張子蕊呼了一聲,她沒有想到周於峰會這麼問,扭頭看了富大海一眼,見他也是一樣,楞在那裡,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“就是....跟康廠長他們去解釋清楚,胡小山是無辜的。”
張子蕊小聲說道,很奇怪,眼前的周於峰給了她很強的壓迫感,有一種不怒而威的氣勢。
“哦?這樣啊?”
周於峰笑了笑,又朝著他們走了過來。
張子蕊一怔,大腦飛速運轉,然後把富大海推到了自己的身前。
“張子蕊,那你又怎麼證明他胡小山是無辜的,怎麼證明他有沒有花胡漢害死我父母所獲得的不當得利,怎麼證明他有沒有參與整件事情!啊?怎麼證明!”
說到最後,周於峰幾乎是吼出來的,張子蕊哆嗦了一下,淚珠在眼眶中打轉,天性膽小的她,都快被嚇死了。
“問你呢?能不能證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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