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在浙海市,百貨大樓裡面。
今天本來是江辛出院的日子,但蔣明明和薛文文誰都沒去醫院,此時在自家的店裡,與一個身穿花色衣服的男人談著一些事情。
拿出一張登記名單之後,男人的聲音響了起來,並不是標準的普通話,帶著幾分廣海市的口音。
“哎呀,你們就放心嘍,這是其他商戶的訂貨名單,都在這裡啦,除了你們,基本上所有的商戶都訂購了原價的喇叭褲了,除了這一批,以後喇叭褲可都是50塊啊。”
“是嗎?我看看。”
薛文文微微笑了笑,拿過男人手中的登記名單,仔細地看了起來,一旁的蔣明明也同樣湊了過來,皺著眉頭看著。
“老李家都定了一萬的貨呢?”
“呦,秋容也是一萬嘛,她家不是沒錢嗎?”
“嗯?這個乾進來居然直接訂購了兩萬的貨啊!”
薛文文邊看邊驚呼著,準備繼續往下看的時候,男人從她的手裡,又把名單給拿了過來。
“誒呦,好了哦,都是商業機密,看看就好了,實在是你要看,其他人我肯定不讓看的。”
男人皺眉說了一句,又將訂貨單放回到了口袋裡。
“非得一萬起訂嗎?這些也太多了吧,我們一下拿不出這麼多的錢啊。”
蔣明明皺眉說道。
“誒呦,你們都是大老闆,怎麼會拿不出來呢,實在不行的話,你們就訂個5000塊錢的貨,不過算下來的進貨價格就到了46了,貴了兩塊。”
男人攤手說道,語氣雖然很快,但聽得一點也不急躁,神態也很放鬆,給人的感覺,就好像蔣明明他們家的這筆生意,做不做都無所謂。
“要不就訂5000塊錢的貨?”
蔣明明看向了薛文文,在詢問著她的意見。
“我們就訂1萬的貨!”
直截了當的,薛文文就把這批貨給訂了下來。
又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後,男人也便匆匆離開了店裡。
“一萬塊錢你上哪去拿啊!”
男人剛走,蔣明明的一張臉瞬間黑了下來,蹙起眉頭質問道。
“明明,你先別激動啊,你想想,這46塊和44塊可差了兩塊錢啊,算下來之後,可要少掙四百塊錢呢,抵上你半年的工資了啊。”
薛文文露出了一抹媚笑,又輕輕拍了下蔣明明的肩膀。
“可我去哪裡找這些錢啊!”
蔣明明低吼了一聲,瞪著薛文文。
“要不再找爸拿一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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