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永光搖頭說了一句,繼續往前走著。
“爸,那現在怎麼辦啊?”薛文文快步跟在蔣永光的身邊,急切地問道。
“我去給乾進來打借條!”
蔣永光用力吼了一句,讓薛文文哆嗦了一下,然後繼續大步向前走著。
愣了愣,薛文文快步跟在蔣永光的身後,也不再多嘴說話,一路上三人走得很快,不到20分鐘的時間,就又走回到了所裡。
而在所裡的大門口,乾進來已經站在那裡好一會了,誇張的是,他的頭上裹了一層白布。
“乾老闆。”
蔣永光笑著叫了一聲,快步地走了過去。
“你們這些領導的辦事效率就是高啊。”
說了一句,乾進來向著蔣永光伸出了手,很明顯是要錢的意思。
“乾老闆,是這樣的,我能不能跟您打一個借條,家裡...家裡實在是拿不出錢了。”
蔣永光微微彎著腰,態度卑微地祈求道。
“啊?什麼意思?沒錢啊?”
乾進來高呼了一聲,一張臉瞬間就黑了下來。
“不是不是,不是沒錢,乾老闆,家裡的錢,都被孩子拿去進那喇叭褲了,現在暫時拿不出錢了,我現在給您打個欠條,以後慢慢地還你。”
蔣永光擺手解釋道。
“呵呵,不行!”
乾進來直接了當地就拒絕了,看著蔣永光,他的眼裡露出了貪婪的目光。
“我拿著借條有什麼用,萬一你們翻臉不認人了,那我可怎麼辦?”
“不會的,我肯定不會翻臉不認人的。”
蔣永光激動地喊了一句,隨即翻找起了身上的口袋,拿出了自己的工作證。
這個年代,一張工作證,可是身份的象徵。
“乾老闆,這是我的工作證,我是咱們浙海市文化局的局長,這2000塊錢我不會賴賬的,再說了,白字黑字地寫了欠條,我要是不認賬了,你來我單位鬧,你還怕我不還你啊。”
“文化局?”
乾進來露出了一抹微笑,從蔣永光的手裡拿過了身份證,認認真真地看了一遍,臉上的笑容更是燦爛。
“既然是蔣局長開口要打借條了,我肯定要給您這個面子的呀!不過嘛...這個...”
“不過什麼?”蔣永光立馬問道。
“這打欠條就不是2000塊錢了,得2500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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