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染回來了呀。”
薛新民笑嘻嘻地說道,拿下老花鏡,慢慢地放在桌子上,給人一種非常慈和的感覺。
“薛局長,那紡織廠根本就沒有調查的必要嘛,十月份就彙總過一次工作了,現在去不是浪費人力物力嗎?”
沈自染將手裡的東西放在了薛新民的桌上,蹙眉抱怨了一聲。
“類似於這樣的突擊檢查,以後還會有的,這樣才能讓下面的企業,時刻有警覺性嘛。”
薛新民笑呵呵地說道,也不生氣沈自染此時的態度,對於這個妮子,一點都不討厭,甚至還有幾分喜歡。
“行吧,您是局長,怎麼說都有理,看,給你帶了這麼多東西。”
指了指桌上的東西,沈自染露出了一抹微笑。
“呦,這麼多啊,自染你有心了,誒,對了,自染,你今年有多大了?”
看著沈自染精緻的面容,薛新民多了些想法。
“得,您別問,別給我介紹物件了,我個人傾向自由戀愛。”
沈自染撇撇嘴,瞪了薛新民一眼。
“哈哈哈...你這丫頭,該不會是有相好的了吧。”
薛新民大笑了一聲。
“沒有!”
沈自染連忙擺手,擦了擦額頭溢位的一絲細汗後,說道:“薛局,我先回去了,收拾下東西,準備回家了。”
很明顯的,薛新明竟然遲疑了下,隨後才輕點了下頭,說道:“好,去吧。”
看著沈自染走出辦公室後,薛新民倚靠在長椅上,長嘆了一口氣,嘴裡也嘀咕了一聲巴飛文的名字。
想要了解周於峰此時的情況,到底是怎麼解決的,沈自染便直接來到了朱軍的科室,直接找他了解情況。
敲了幾下門後,聽到裡面應了一聲後,沈自染推門走了進去。
“嗯?吳科長,朱軍不在嗎?”
沈自染問道。
“朱軍啊。”
吳應載輕笑了一聲,放下手中的茶缸,向著沈自染走了過去。
朱軍、巴飛文去花朵服裝廠調查的那檔子事,跟自己沒有一點的關係,此刻看到沈自染回來,心裡還有幾分想笑的竊喜。
指了指朱軍的桌子,吳應載笑著說道:
“自染,這朱軍被開除公職了,你不知道嗎?”
“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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