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沙沙沙...
鞋子踩在雪上發出了這樣的聲音，朱軍與沈自染並肩往著佳地花園外走去。
“朱軍，你別多想了，我這兩天去京都，跟我哥說了下你的事，他應該會幫你的。”
“周於峰的這事，你也不用多想了，你要是跟了我哥的話，不一定會比現在差。”
“朱軍，你聽到我說的了嗎？”
沈自染說著，最後一句，語氣提高了幾分。
“聽到了，自染，我肯定聽到了呀。”
朱軍回過了神，笑著應了一聲，繼續往前走著。
望著不遠處門房裡亮著的燈光，越是往小區外面走著，朱軍的心情就變得越發亢奮。
沈自染蹙眉點點頭後，又說了起來，想著讓朱軍壓力不要太大，後路自己已經幫他想好了。
可在朱軍耳邊響起的話語，他是一句都沒有聽進去，緊緊地捂著雙拳，心裡默唸著：“一步、走一步，再走一步。”
終於，兩人走出了小區院子，朱軍又指引著沈自染，往著南邊的方向走去。
身後亮燈的小區那裡，離得兩人的身影越來越遠，到了最後，消失不見。
只有微弱的月光灑下來，兩人被黑夜包裹了起來。
“朱軍，我說了這麼多，你聽進去了吧，好了，我困死了，這麼冷的天，受不了，我要回了。”
沈自染又說著，停下腳步看了朱軍一眼後，轉身準備向回去的路走去。
一瞬間，朱軍的面容變得猙獰可怕，一顆眼珠向外突著，看著沈自染往前走了兩步後，也大步向她走去。
“你回你媽比！”
怒罵一聲，朱軍揮拳直接砸在了沈自染的左側臉頰上，瞬時將她摔打在了地上。
朱軍一跨步站在沈自染的身前，居高臨下地盯著他。
沈自染揉著臉頰，一瞬間頭暈目眩了起來，有了想吐的感覺。
還沒有搞清楚狀況，腦子都是暈乎乎的，沈自染緩緩地抬起頭時，一張猙獰恐怖的臉在自己的瞳孔中越來越大。
朱軍刷一下，蹲了下去。
“啊！”
沈自染尖叫了一聲，蹬著腿連連後退。
“賤貨！賤貨！賤貨！賤貨...”
朱軍聲音尖銳地叫罵起來，一隻手抓住沈自染的胳膊，另一隻手握拳，甩開膀子，一下下地砸在了沈自染的身上。
每叫一聲賤貨，就會揮著拳頭砸一下沈自染，甚至富有節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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