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安慰著,周於峰加快了步伐,馮喜來死死地拽著朱軍,緊跟在周於峰的身後。
朱軍呼吸微弱,隨時好像會暈眩過去一樣。
差不多十分鐘的時間,終於是一前一後地走下小坡,來到了石子路上。
這個時候,一縷陽光從山頭跳了出來,照在臉上,有一絲溫暖的感覺。
“好了,沒事了,天亮了。”周於峰小聲安慰了一句後,扭頭又向馮喜來喊道:“先回廠裡。”
馮喜來點點頭,加快了些步伐,喘著粗氣,將朱軍的身子往起提了提。
還不到上班的時候,不過早晨八點,從城裡來廠裡上班的工人,要在八點半的時候,才會趕來廠裡。
來到廠子大門口,周於峰急切地一腳踹開廠子的大藍門,然後背靠著門,先讓馮喜來先推著朱軍走進廠裡後,自己又用腳跟將門給踢上。
“去連排宿舍。”
周於峰向著馮喜來喊了一聲。
“嗯。”
馮喜來應了一聲,渾身上下都出了一層汗,撥出的重氣到了空氣中,形成了厚厚的霧氣。
大步走著,過了廠房後,終於是看到了廠裡的人。
“林強,過來!”
馮喜來向著牆角撒尿的林強大喊了一句。
林強哆嗦了一下,已經是淋到了手上,看著大步走來的廠長和副廠長,擠出了一抹燦爛的笑容,提起褲子跑了過去。
看著林強走來,周於峰急忙用衣服將沈自染的臉給擋住。
“馮廠長,您叫我。”林強笑著問道。
“把他抓住,別讓他跑了,這是個流氓!”
馮喜來咬牙切齒地說道。
“好!”
林強重重點頭,也沒有多想,一把抓住了朱軍的領口。
“林強,把他鎖在連排宿舍的屋子裡,找些人看住,別讓他跑了。”
周於峰表情嚴肅地囑咐了一句。
“哥,放心,我死都不會讓他跑了的。”
林強連忙表態,又緊了緊抓著朱軍的領口。
三人大步走著,來到連排宿舍的時候,院子裡已經有不少沒回去的工人在院子裡活動起來。
看到林強和馮喜來押著一個滿頭是血的男人後,不由得發出驚歎聲,竊竊私語了起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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