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哥,店裡忙,你留下來幫忙吧,我自己去就行。”
蔣小朵蹙眉匆匆說了一句後,便快步往著樓梯下走去。
“小朵!”
蔣明明叫了一聲,那道身影卻是頭都沒有回一下,行色匆匆。
現在已經到了中午下班的時候,本就擁擠的新民街變得更加擁擠起來,蔣小朵低著頭快步走著,來到電車站牌時,額頭已經出了一層細汗。
等了一刻鐘的時間,蔣小朵就有些心情急切了,現在不知道周於峰的真實想法,如果真的是一時腦熱,動了歪心思,一定要讓他還回去的。
此刻有了度日如年的煎熬感,車怎麼還不來呀!
終於,又過了一刻鐘的時間,一輛搖搖晃晃的電車才向自己這邊緩緩駛來。
擠上電車後,一路走走停停,駛了半個小時才到了入池陽村的路口,與一些村民站在一起,蔣小朵開始等著入村的三輪。
可是...今天的三輪怎麼這麼慢?
蔣小朵站在人群中,已經等了有半個小時的時間,緊緊地拽著衣角,一顆心總是懸著的,又像是被一隻手給用力地拽著。
焦急的等待中,蔣小朵終於從遠處望到了駛來的三輪,往前走了幾步,走到了最前面,擔心現在入村的人太多,一會擠不上。
“姐!”
遠遠的,駛在最前面的三輪,有個少年往前站了站身子,正是黑子。
蔣小朵急忙擺了擺手,那個少年她是認識的,是...叫黑子吧?
隨後三輪車子停靠在了蔣小朵的身邊,得知她也要進村後,黑子讓他坐在了前面,還貼心地將一塊羊皮毯子披在了她的身上。
三輪冒著黑夜,載著滿兜的磚頭,緩緩地向著花朵服裝廠駛去。
而在此時,花朵服裝廠的連排小院裡,爆發了激烈的爭吵!
是工人與周於峰在激烈的爭吵!
貸款的事情,就像長了翅膀一樣,早就傳到了花朵服裝廠工人的耳朵裡。
上午在車間裡幹活的時候,工人們之間就在風言風語、人心惶惶地聊著。
“這馮廠長也走了,周廠長還是太年輕啊,敢貸那麼多的錢,在淡季提生產!”
“說他年輕是好聽的,直白的說,就是太他孃的自私了,不為我們這麼多的工人考慮,非要瞎折騰廠子,弄倒閉了,我們就又沒工作了。”
一個漢子直接罵起了髒話,丟下手裡的衣服,也不工作了。
“你說我們現在辛辛苦苦地賺這麼多積分,到了下月,能把錢發到我們手裡嗎?”
“誰知道,敢從銀行裡貸一座金山,還有利息,你說那人什麼事不敢做!”
“那到時候真要是像傳的那樣,偷偷給跑了,我們這積分也不就打水漂了嗎?”
“不行,今天得去找周於峰談了,最好是積分一天一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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