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。
如約而至的雞鳴聲吵醒了睡眠很差的周於峰，試著閉眼強制入睡，可翻了好幾下身子，用被子捂住頭，那雞鳴聲彷彿就在耳邊，難以再睡著。
“又把你吵醒了嗎？下午的時候，我把雞賣給村裡的李嬸吧。”
蔣小朵被男人的動靜給吵醒了，揉了揉睡眼朦朧的眼睛，輕聲說道。
“好，總之這個家不能再留它們了。”
周於峰半開玩笑，側著身子把蔣小朵攬進懷裡。
“我起床做飯的去，於正和於月今天還得去學校。”
蔣小朵靠在周於峰的胸膛上說了一聲，扶著炕準備起來時，又被男人拉進了懷中。
“摸摸肚子！”
周於峰在小朵的耳邊低語道，一句輕柔的話，讓妮子覺得男人很寵溺自己。
便無力地躺在周於峰的懷裡，讓男人摸著肚子裡的孩子。
“你喜歡男娃還是女娃？”蔣小朵把手放在周於峰的手背上，問道。
“女娃吧。”周於峰直接回答道。
“嗯？聽單位裡的大姐們說，男人頭一胎都喜歡兒子的，你怎麼喜歡女兒，是不是...於峰，你怕我有壓力才這麼說的？”
蔣小朵在男人的懷中轉過了身子，抬手放在他消瘦的臉頰上，輕輕地摸著。
“小朵，我思想沒有那麼狹隘的，女孩男孩都是我們的小寶貝，但拿遺傳學來講的話，女兒隨爹，兒子像媽，所以你知道我的顧慮所在了吧，還是女娃好？”
周於峰閉眼笑著說道，享受著此刻慵懶的時光，與愛人躺在炕上，悠閒地說著瑣事。
“啊？”
蔣小朵愣了愣，反應了下後，隨即又問道：“這些話你是聽誰說的？”
“我們以前的課本上沒教嗎？”
周於峰睜眼看向小朵，發現她的表情格外認真。
“沒有教！”蔣小朵肯定地回答道。
“哦...我隨口一說的，那天聽寶寶胡扯的，你也知道，魔都男人心細，愛說這一些！”
“等一下，於峰，你的意思是，怕生兒子像我之後，嫌他笨吧？你是不是嫌我笨！”
蔣小朵的柳眉蹙了起來，臉頰兩側的嬰兒肥鼓了起來，關鍵是摸自己臉頰的手指也停了下來。
這妮子認真了！
“我們兩個的成績差不多，以前在咱們班，好像也只有我敢跟你爭第一的成績了吧，我哪好意思說你，小朵，別瞎想，孩子是男娃女娃都可以的。”
周於峰微笑著說道，又把話給圓了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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