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夜裡。
陸德廣給巫宏俊去了電話,跟他這位老夥計急切的說起,讓他找庚臺長幫忙,去跟周於峰說說合作的事時,讓一旁聽著電話的郝秀梅,發出了驚愕的疑嘆聲。
“老陸,現在廠子裡的情況已經那麼嚴重了嗎?”
郝秀梅湊到電話邊,擔心地問道。
“對,就是我剛剛說的那樣,工人們的情緒很激動,局裡的態度也很堅決,是讓我們自己解決的,只能讓於峰想想辦法,跟我們廠裡合作,才穩住工人們的工作了。”
陸德廣語氣很快地說道,不等巫宏俊回下一句,就又是急著說起:
“庚臺幫了於峰很多忙的,讓庚臺去跟他談合作的事,應該這事就能成,老巫,這件事,可是天大的事,你一定要上心啊!”
“唉...”
巫宏俊長嘆一聲氣後,大聲責怪起來:
“老陸,改革營銷又不是你提出來的,是那個姓侯的,上會要實施的方法,出事以後,讓他解決就好,你站出來胡亂給工人們承諾什麼呀!”
“就是,老陸,你怎麼能幹出這樣的糊塗事!”
郝秀梅在一旁附和道,印象中,老陸那麼精明的一個人,怎麼會幹出這樣沒腦子的事。
這些話,巫靜雲也聽了大概,因為捐贈的事,現在對周於峰的話題,倒也挺感興趣的,而且,好友韓睿文,跟自己在一起時,總是不由得說起那人的事。
當然,他與父親的那些誤會,自然是不會告訴庚臺長的外甥女的。
於是巫靜雲往著電話那邊靠了幾步,安靜地聽著。
“廠裡的那些工人們,都是一路跟我走過來的,所以現在出了這樣的事,我有推卸不了的責任,也應該站出來。”
陸德廣語氣堅定地回答道。
“都是讓那周於峰給害的。”
郝秀梅不悅地說一聲,雖然很感動捐款的事,但事情要一碼歸一碼的,那個人,不實誠。
婦人不如巫宏俊放得開,心裡對周於峰還是有幾分記恨的,怎麼能那樣騙人。
但巫宏俊早就沒了怨恨的想法,日常的相處中,不去想那檔子事後,甚至還能與周於峰開幾句玩笑話。
“也不能這樣說,商品經濟就是這樣的,總體而言,是我們廠子被淘汰了而已,跟於峰無關,以前的事,也沒有記恨的必要了。”
陸德廣如此說道,倒是讓郝秀梅感到驚訝,但蹙眉猶豫了下,還是把嘴邊的話嚥了下去。
既然老陸都這樣想了,就沒有說的必要了。
“這事讓庚臺長來跟周於峰談嗎?”巫宏俊又問道。
“對,想想辦法,是能夠合作的,而且對於周於峰來說,也並不是什麼難事,可對我們魔都服裝廠的工人們來說,就是天大的大事!”
陸德廣再一次強調道,還一邊用力敲著桌子。
巫宏俊點點頭,又問了些事情的細節後,便結束通話了電話,隨即打給了庚臺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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