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元肯低語道,一眼嚴肅地盯著開車的男人。
“好,白刀子進,紅刀子出的事,放心,一刀肯定撂倒那人,生人這麼多,不會懷疑到我們頭上的。”
開車的男人點頭應道。
“嗯,晚上去踩點,有合適的機會,今天晚上做了就行,免得夜長夢多。”
林元肯又說道,男人文質彬彬的面容上,肌肉變得扭曲。
“好!”
車裡的另外三個男人同時點頭,應了一聲。
雨水還在沒完沒了地下著,之後不久,駛進村裡的那輛小轎車又行駛了出來,從面的車旁經過。
“錯不了,就是林元肯那人,在面的車上。”
這次正面經過,隊長看清了副駕駛座上的男人,沉聲說了一聲後,指揮著車子往著局裡的方向駛去。
而那輛面的車,又停了將近一個小時後,才是調轉車頭,往著城區的方向駛去。
之後很久,面的車子駛到城區某一條街道上停了下來,林元肯下車後,還給了司機“打車錢”,就如同他是打車來到這裡一樣。
每一處的細節,林元肯都非常謹慎,給他造成如此大的壓力,就是因為現在嚴打的社會風氣。
......
此時在銀行附近,猴子擔心人多眼雜,並沒有走近那裡,而是在一小攤處躲起了雨。
順手買了些零食和可樂後,就吃了起來,猴子表現得也很自然,不過因為奔跑濺到身上的滿身淤泥,是有些特殊的。
周於峰與王敏達一直交談到中午的時候,才是說完了相關的協議,關於夏為外貿投資發展,銀行予以資金支援,且金額極大,但抵押的企業,為有實體的花朵服飾。
王敏達一再留著周於峰吃飯,後者婉拒後,王行長心裡是非常失望的,但不好繼續挽留,擔心誤了周廠長的事,便一直送著對方上了車。
黑子調轉車頭,特意掃了眼不遠處人聚著的地方,下一刻,少年的手抖了抖,猴子跑來了這裡,一定是有什麼事!
見猴子點了下頭,起身往著一條衚衕裡跑去。
黑子猛踩了下油門,加快了速度,往著衚衕的另一頭駛去。
剛剛少年的表現,倒並不是害怕,而是因為心裡激動,遇到這樣的事,情緒會變得激越。
沒多久,周於峰在車裡就拉開了車門,經過衚衕口的時候,猴子身上敏捷地跳了上來。
砰的一聲,關了車門後,繼續往前駛著。
“沈佑明很可能已經走了!”
這是猴子的第一句話,黑子猛地打了下方向盤,但很快就穩住了方向。
“呼...”
周於峰長吁了一口氣,緊握著拳頭,咬牙沉聲問道:“都走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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