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入股磁帶廠?可以啊,小叔,其實我早就有這樣的想法了,磁帶市場一直也是我在負責,能達到多少的預期銷量,我心裡有底,再說了...”
聽到沈佑明提及了下入股磁帶廠的事,沈自強一下就變得激動起來,靠近小叔身邊,一臉喜色地說了起來。
突然間,沈自強的話又戛然而止,嬉笑一聲後,彎下腰,低語道:
“小叔,那江同光畢竟是外人,我多佔些股份,咱們家也能多分紅一部分錢,您說不是?”
“入股之後,是要承擔投資風險的,萬一磁帶廠就跟雲喜冰箱一樣,銷量不好的話,你也要承擔虧損責任,何況還是貸款來投資,風險只會進一步增大。”
沈佑明看著自己侄兒如此興奮,不免心裡多擔憂了幾分,話語也變得推延,可這讓沈自強急切了起來。
“小叔,磁帶什麼市場,您心裡還沒底嗎?這買賣虧不了!那貸款才幾個利息,在乎那些幹什麼?再說我還是大學生文憑,辭職自主創業,政策支援我這樣的人,貸款的金額也低不了。”
沈自強一下拉住了小叔的胳膊,焦急地說了起來。
窗外的明月被陰雲遮擋,街道上突然變得黑了下來,屋子裡的兩人交談了許久的時間後,沈佑明最終還是點了頭,決定讓沈自強入股...
而在京都某一處賓館的房間裡,江同光與人通著電話,說出沈佑平的名字時,面容變得陰冷。
“目前只能是這樣了,米國工廠那邊,是繞不開老沈的,主要都是他的融資,我大部分的資金,都入股了企業。
呵呵...搞笑的是親大哥抓著老沈不放,那就把他兒子拉進來,華夏有句老話,虎毒不食子!我還不相信,到了關鍵時候,還要揪著不放!”
江同光交談了許久後,才是結束通話了電話,隨後起身站在窗前,望著京都的街道,目光漸漸變得深邃。
江同光要做的,遠不止眼前的這般簡單,嗅到機會以後,變得極度貪婪...
......
浙海市。
“滋啦”一聲,曲貴餓不小心打碎了一個盤子,嘴裡碎碎念:“碎碎平安、碎碎平安。”
隨之很快洗好碗筷後,來到了客廳,坐在沈佑平身邊,這時正好臺裡的轉播結束了,出現彩虹狀的圖案後,屋裡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這個節只有他們兩口子過,顯得格外的冷清。
“今天於峰家裡去得怎麼樣?”
沈佑平低聲問了一句,話語中盡顯疲憊,南邊城市的擴建,這位是極有想法的,也不能只有白廉國那一家外資酒店,畢竟是省會城市,不能丟了人。
“嗯...就是普普通通的,永光同志他們家,你也是知道了,很實誠。”
曲貴餓語氣平淡地說道,但又想起與周於峰的對話,心裡又開始不舒服了起來,心裡的憂慮,也全都擺在了臉上。
“實誠這個詞,要看體現在誰身上,其實蔣局長的工作能力還是有限的,現在時代變化快了,不該還是原來的思想。”
沈佑平的話題依舊是圍繞著工作,扭頭看向愛人時,才發現她眉頭緊鎖,明顯是有心事。
“怎麼了?你有心事,是不是跟周於峰說了些什麼?”
沈佑平又問道,表情變得嚴肅下來。
曲貴餓看向愛人,輕點了下頭後,緩緩說了起來:“我讓他跟自強多走動走動,年輕人多處處,搞好關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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