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五年,九月一日,距離廣場協議簽訂時間,只剩二十二天。
同天周於峰一行人搭乘飛機抵達島國時,已經到了深夜,麻生夫依舊如往常一樣,在候機廳裡等候著,望見他們一行人時,麻生夫又立即迎了上去。
“周桑,一路上辛苦了。”
麻生夫伸手與周於峰握手之後,重重地晃了幾下,此時麻生夫的表情嚴肅,這次與周桑會面,對於兩家公司來說,都有著很重要的意義。
當時花朵集團拿著資本入股,看似讓利給了日照公司,給予了對方最大程度的幫助,而花朵集團只是作為投資者的身份,不承擔任何的風險責任。
但隨著日照基金公司的不斷擴充套件,麻生兩兄弟越是感覺到面前巨大利益誘惑下,背後潛藏著極大的風險,只要是花朵集團的撤資,引起其他投資著的恐慌,紛紛推出投資後,那日照公司的這一條大船,這就瞬間崩塌。
這樣一來,周於峰就有了主動權,而且在兩家公司簽訂合同的那一刻起,他就在策劃著這一步,因為未來的不確定性,對方只能讓出控制權,來轉嫁風險。
而對於日照公司來說,更是迫切的希望,周桑那邊可以加大投資,獲得控制管理權的同時,承擔風險爆發之後的全部風險。
對於花朵集團來說,是需要合作島國的一家公司,來發展房地產以及基金業務,日照公司很顯然最為合適,彼此相互利用著,又相互需要著。
可在麻生夫看到加藤黑子那張嬉皮笑臉的面容時,頓時在他的面容上,擠出了一抹猥瑣的笑容。
“加藤,上次沒見到你,真是太可惜了,我和周桑一起去了那家非常具有特色的餐廳了。”
麻生夫把特色兩個字咬得特別重,而這樣含糊的形容,是因為有其他人也在,考慮到文化不同,這些事一定是要注意的。
可黑子聽得出是什麼意思啊!
一下瞪大了眼睛,使勁嚥了口吐沫後,扭頭看向了周廠長,那委屈且不甘的表情,好似在質問對方,去那種地方你不叫我?
周於峰也沒搭理黑子,回頭給他幾個巴掌就行。
“麻生大哥,接下來的安排呢?我看我們還是先落實股權更換的事情。”
周於峰認真說道,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拿到日照公司的實質控股權。
“周桑,我也是這個意思,我大哥一直在公司裡等著我們,那我們先去落實合同,然後我再安頓大家。”
麻生夫向著周於峰說道,隨之又微笑著向花朵集團的其他職工點頭示意。
丁陽夾在人群中,他是格外的緊張,哪裡敢想,自己能夠跟著一把手來到這種地方,忽然感覺肩膀上的擔子重了很多,是機會,更是挑戰。
隨後,麻生夫領著周於峰一行人,匆匆走出了機場,搭上了一輛私家大巴,半個小時多點的時間,眾人來到了日照公司的大樓。
而在麻生野的辦公室裡,日照公司這邊的人,早已經是嚴陣以待。
“周桑,那我們開始吧,首先是資金的確認,花朵集團總投入資本為21億6千萬華夏幣,股權重新分配後,花朵集團由原來的百分之四十九,提高到百分之六十。
花朵集團獲得日照公司實質控股權以及管理權的同時,要簽署風險責任書,如果在未來出現任何的經營風險,皆是由花朵集團負責,同時不在享有第一賠付債務的關係。
當然,原本由日照公司簽訂的風險責任書,要予以作廢。”
負責與周於峰商談的,是麻生夫,這時他將擬定好的幾份合同遞給了周於峰。
隨後周於峰團隊開始確認合同的條款,二十分鐘之後,等周於峰這邊準備確認簽字的時候,麻生夫卻是又拿出了另外的一份合同。
“周桑,為了確保日照投資公司的利益,需要您這邊再簽訂一份稀釋股權的保護合同,根據現有的資本比例,花朵集團之後繼續增投,來擴大資金盤,但日照投資公司的股權佔比,是不能小於百分之三十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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