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說了一聲後,張瑞結束通話了電話,而此時的張奇志已經是滿眼的血絲了,新增的輿論,給了他很大的壓力。
......
“這個記者,可真是賤,我要是在場的話,直接給她兩個耳光,周於峰都不願意採訪了,還往過湊,哼,一看就是故意的。”
在臨水市的沈自染,到今天才看到有關韓睿文的報道,看完內容的第一反應,就是對韓睿文破口大罵起來。
“確實是給花朵集團造成了不小的負面影響,可不管花朵集團如何,於峰是把企業的一部分盈利,捐贈到了大山孩子的手裡,而且這項工作一直沒有停止,單憑這一點,這就是好企業。”
沈佑平話非常透徹,並不是向著花朵集團,但他心裡亦是在疑惑,為什麼出了這麼大的負面訊息,周於峰都不站出來澄清?
首先,周於峰是絕不可能讓花朵集團走合資這一步,因為並沒有資金或者是技術的需求,那他與日照公司的真正關係是什麼?
有沒有一種可能,是周於峰收購了日照,還後不去澄清,是為了保護日照的企業形象?
“大伯,問你話呢,你想什麼呢?”
沈自染打斷了沈佑平的思緒,此時這位大小姐依舊是憤憤不平的模樣。
“哈哈,沒事,於峰一定會處理好這件事的,下一步,就該對這位記者提出名譽損失的賠償了。”
沈佑平淡淡說道,他相信以周於峰的性格,一定會這樣做的,有了第一次的處罰,以後就不敢有人放肆地胡說了,心中會有所顧忌。
“我猜也是,不過最近周廠長都聯絡不上,唉...”
沈自染長長地嘆了一口氣,本是想炫耀雙會火腿在臨水市大賣的好訊息呢...
......
在香江。
“呵呵,周於峰這樣的人,連記者都毆打,接連地出現負面影響,這樣的企業,怎麼可能會長遠。”
汪澤冷嘲熱諷地說道,現在對周於峰是深深地不屑,不過周廠長在沒來香江之前,他還是挺看好花朵集團的一把手的。
“他就是這樣的人,利益心太重。”
倪娜娜柔聲說了一句,委屈地倚靠在汪澤的懷裡,這一刻,盡顯溫柔。
“哼,周於峰對你做的那些事,我不會輕易放過他的,最起碼嘉麗在香江是發展不起來的。”
汪澤又是言語不善地說了一句,想到倪娜娜在採訪時哭哭啼啼的那一幕,他就心疼。
“那個黃立興,真是白經歷了這麼多事了,連梁家揮都敢簽約。”
一旁的四叔接了一句。
“那就一起圍堵嘉麗,不要讓他好過。”向恆發言道,幾個人對視一眼後,皆是發出了爽朗的笑聲,又回想起了周於峰怕事,吞合同的那一幕。
“我最近聽說崑崙實業搞了一筆大投資,是全員參與的,而且劉老頭把所有股權都質押出去了,可以說是,把整個崑崙實業都抵押出去了。”
劉鸞雄突然又說起了這事,面容上淡出了一抹狐疑。
“以劉老頭這麼謹慎的性格,怎麼敢把崑崙實業全部抵押做投資,真是想不到,知道是投資的什麼行業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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