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苗奮勇比自己還沉得住氣,一直沒提漲價的事,始終在壓著價格,最後讓鍾吉召著急了,再賠本賣就真扛不住了。
尤其是周於峰幾天前的那番話,讓鍾吉召憂心忡忡,但仔細一想,也不可能呀,花朵集團再怎麼厲害,也遭不住這樣賠本賣,何況再跟個拖油瓶合作。
“呵呵...”下一刻,苗奮勇冷笑一聲,“鍾廠長,你著什麼急,就這個價格繼續賣,你要是想提價就自己提,沒必要跟我商量。”
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鍾吉召心頭一驚,當即從椅子上站了起來。
“啥理解能力,就字面意思,別陰陽怪氣地試探我的話,我們熊貓廠就這個價格,絕不提價!你還有事沒?沒事我掛了,竟是挑人忙的時候來電。”
苗奮勇不給好臉色,這當時鍾吉召對自己是什麼嘴臉,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,想著就是怎麼把熊貓廠給擠壓死。
“熊貓廠是不是被花朵集團收購了?”鍾吉召立即驚慌失措地質問道。
“自己看報紙吧,這訊息自己打問,啥都問?難道還要管你吃喝呀!”
洋洋灑灑地丟下這樣一句話後,苗奮勇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,頓時心頭舒暢,咧嘴笑了起來,呵呵,鍾吉召,要看著你灰頭土臉的那一天。
而鍾吉召握著電話,怔怔地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“嘟嘟”聲,愣好片刻後,才是臉色陰沉地用力扣上電話。
“什麼東西!”
鍾吉召破口大罵,眉頭一刻也沒舒展開過,在思慮著苗奮勇剛才那話的意思。
難道花朵集團真的收購熊貓廠了?六千萬的銀行欠款呀,畢竟只是一傢俬企呀,瘋狂搞擴建就夠費錢的了,怎麼可能還有剩餘的資本搞投資嗎?
它花朵集團有這個實力嗎?
“我還就不信了,看你們能扛多久!”突然,鍾吉召用力一拍桌子,心裡有了決定,既然還要這樣搞市場,那就來,看誰扛不住。
你花朵集團現在可是一拖二,壓力更大,鍾吉召對長紅有信心,索性把花朵彩電也給搞死,看你那個小娃娃在我跟前叫!
......
與此同時,西南省的臨水市,周於峰充當的角色是散財童子。
知道周於峰迴來的訊息,陶計宏,陶市長給這位打去電話,又有目的性地說起前半年鄉里的大雨,讓鄉鎮的好多學校塌了的事情。
因為花朵集團一直都是帶頭捐贈的,陶市長就抱著試一試的態度,但哪怕別人拒絕也情有可原,畢竟企業有企業的難處,何況人家周廠長的表率已經夠意思了。
可週於峰卻是皺起了眉頭,道:
“陶市長,復修太麻煩了,質量還是沒保證,再下大雨怎麼辦?這樣吧,你給我統計一下資料,不光是毀壞的學校,哪些鄉鎮需要學校,你給我一個準確的數,由夏為資本出資,咱直接修新學校,再苦也不能苦了孩子!”
“啊?”
當下,陶計宏傻愣住了,這是什麼語氣,這麼狂?
以至於好片刻的時間,陶計宏都沒反應過來,未曾言語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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