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”
鄔擎宇頓了頓,聲音低沉,“袁副會長的仇,我們一定要報,但報仇之事,需從長計議,絕不能因一時衝動而給武協帶來惡劣的影響……”
大廳內一片肅靜,眾人紛紛點頭,表示贊同。
就在這時,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一名武協弟子匆匆跑進大廳,臉色蒼白,手中握著一封信。
“會長,不好了!”
那弟子氣喘吁吁地說道,“龐天衝……龐天衝剛剛派人送來一封信,說是……說是要挑戰整個武林協會!”
“什麼?!”
眾人聞言,紛紛變色。
鄔擎宇接過信,拆開一看,臉色頓時陰沉下來。
信中只有短短幾行字,字跡凌厲,卻透出一股狂傲之氣:
“鄔擎宇,你給我聽好了:袁天楠已被我擊殺。”
“老子再三警告過,武協的人不得進汴城半步,你們卻不聽話,所以,我只好來一個殺一個,來兩個殺一雙。”
“即便是整個武協的人都過來,我一樣殺你們一個片甲不留,小爺我說到做到!”
“還有,聽說你們武協分會遍佈華夏,那麼,就借你們的武協之口,給天下習武之人帶句話。”
“即日起:不但是你們武協的人不得進汴城,天下武者一律不準進汴城,違者,袁天楠就是其下場……”
“狂妄!”
一名長老拍案而起,怒不可遏,“他這是挑戰整個江湖啊……”
鄔擎宇卻冷笑一聲,將信緩緩折起,眼中閃過一絲寒光:“龐天衝,既然你如此狂妄,那本座便親自去會會你!”
晉開濟見狀,連忙勸道:“會長,此事還需從長計議,龐天衝此舉,恐怕另有圖謀。”
“有何圖謀?”
鄔擎宇臉色鐵青,語氣冰冷,“龐天衝既然敢如此挑釁,我若再不出手,武協的威信何在?”
“會長!”
晉開濟思索一下道,“你不覺得此信有點蹊蹺,龐天衝再狂,敢如此公開的挑戰整個武林嗎?”
於是,他轉頭問道:“送信之人呢?”
“已經走了。”
“這麼快?”
晉開濟皺了皺眉,“會不會有人故意送來假訊息,來刺激我們武協呢,好借我們武協之手來除掉龐天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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