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第三聯隊指揮部！快！”
上海特高課司令部內，通訊兵抱著電臺記錄本一路跑來。
武藤原野剛結束一場會議，桌上的茶還沒涼。他抬頭問道：“前線又出什麼事了？”
通訊兵臉色發白：“第三聯隊急電，松本大佐請求最高級別保密專線，說十六高地、十八高地和左翼三號防線同時失聯。”
武藤眉頭一皺。
“把線接進來。”
通訊兵立刻轉身。
電話響了幾聲，另一頭終於傳來喘息聲。
“我是松本。”
“松本，彙報情況。”
“司令官閣下，十六高地已經失守，十八高地也失去聯絡，左翼三號防線正在遭受攻擊！”
松本說得很快，話筒裡不時傳來槍聲和雜亂的腳步聲。
武藤沉聲問：“游擊隊投入多少兵力？”
“至少兩個營，但他們沒有正面衝擊。”松本咬牙道，“他們專門繞開重機槍陣地，先打我們火力最弱的側翼，再炸指揮所。”
武藤握緊話筒：“你們的指揮官呢？”
“十六高地的中隊長已經病倒，指揮所裡的幾名軍官全部出現咳血和昏迷症狀。游擊隊一衝上來，第一件事就是炸掉指揮所。下面計程車兵失去指揮，根本組織不起有效防禦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刺耳的槍聲。
松本壓低聲音：“閣下，這不是普通的襲擊。游擊隊知道誰病了，也知道哪座暗堡的重機槍已經無法開火。他們掌握了我們的軍官名單和防區部署圖。我懷疑內部一定出了內鬼！”
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我請求立刻後撤，重新組織防線。再這樣下去，整個左翼都會被他們撕開！”
“閉嘴！”
武藤猛地起身，手掌重重拍在桌面。
“沒有大本營命令，任何部隊不得後撤！你是第三聯隊長，給我守住陣地！”
“可前線的軍官正在成片倒下！”
“那就由你親自接管！”
“司令官閣下……”
“松本。”武藤的語氣冷了下來，“現在前線最缺的不是報告，是服從。內鬼的事我會進行排查。但是在沒有結果之前誰敢把訊息傳出去，我就派憲兵把誰送上軍事法庭。”
松本沉默了幾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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