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家的事,要你管?”
沈馳雁不忿,上前想要將岑守禮推開,反而被抓住了手掌,連同他的手臂,被反擰著扭到身後。
岑守禮看上去個頭不大,但是一雙手就跟鐵鉗一樣,硬邦邦的,不但力氣大,還又快又準。
“一個把生活的重擔壓在女人身上的男人,有什麼資格跟我動手?”
他嗤笑著,滿面鄙夷。
沈馳雁想掙脫,可惜他不懂技巧,力量也不夠。一抬頭,看見了秦彩雲,岑守禮的妻子,秦夢雲的堂妹。
幾乎想也沒想,他脫口而出:
“秦彩雲,看看你丈夫,他這麼維護曾經的相親物件,你不想知道他心裡是怎麼想的嗎?”
他這麼一喊,岑守禮果然身體一僵,手中的力道都減了兩分。
可秦彩雲卻無所謂的笑著:
“他想什麼,我有必要知道嗎?我吃的,喝的,穿的,用的,全是我愛人的。我月子裡,甚至連尿盆都是他幫我倒的。
我們家三個兒子,有一間這麼大的店面,整個小秦莊,我們家是條件最好的,這些,全是我愛人一個人,一手一腳幹出來的。我一點沒沾邊,只享受了。
他想什麼,我不用知道,但沈馳雁,你在想什麼,就算我再笨,我也能看出來。挑撥離間嘛,你以為我會被你當槍使啊?”
她朝兒子們使了個眼色:
“給我打這倆狼心狗肺的父子,自己把家搞得烏煙瘴氣,還想禍害別人家!打他!”
岑家三兄弟一聽,立刻擼了袖子準備動手。
“你們別摻和!”
秦夢雲手中棍子一抬,將人攔下。她把人叫出來,只是鎮場子的,還不到真的要動手的時候。
真把人打壞了,為了這倆跑去坐牢,不值當。
她鬆開了腳,讓趴在地上的沈羲和能喘口氣。
“沈羲和,你品性不端,我生了你,有不可推卸的責任。所以你休棄親媽也好,認你爸的破鞋當媽也罷,就算是大庭廣眾之下,一而再,再而三的汙衊生身母親,我都沒動過你一根手指頭。
斷絕母子關係,不是我提出來的,是你自己背棄的。如今我們沒有了母子關係,你一個不相干的外人也想踩我頭上,我還能縱著你了?
岑鬥,給他綁了,送派出所,告他毀壞他人財物,惡意汙衊他人名譽,我今天店裡的經濟損失,全算他頭上!”
“不要!”
“秦夢雲!”
沈家父子大喊著,店裡的客人也沒心思喝茶吃點心,全都走出來看著,路上的行人也有不少停下來看熱鬧的。
被層層圍觀,沈馳雁也有了心裡壓力,他放軟了語氣,請求著。
“孩子還小,不懂事,你不能因為他說幾句混賬話,就徹底毀了他。你是他媽呀,親生的媽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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