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馳雁坐在床邊,偏頭瞥了黃鶯一眼,噁心的立刻起身,衝個涼便去了金店。
在店裡,他撞見了沈鴻鵠。
此時才不過大清早,沈鴻鵠不該出現在店裡。
他好吃懶做,沒道理這個時間不在床上睡覺,跑來巡店。
“你幹什麼了?”
沈馳雁的目光在沈鴻鵠的身上掃過,天氣那麼熱,沈鴻鵠穿得有點兒多。
他伸手,想要摸一摸沈鴻鵠的口袋,卻被躲過。
“哥,媽說她想出院了!”
沈鴻鵠心中警鈴大作,立刻拿話分散沈馳雁的注意力:
“咱今天去接她出來不?”
陳天巧已經在醫院裡住很長時間了,雖然有吃有喝,有人伺候,但總躺在床上,也不舒服。
她也想過來看看,兒子如今的富貴。
“把她接出來誰伺候,你嗎?”
沈馳雁臉色很沉,語氣不耐,他對自己這個小腳母親,其實沒有一丁點兒感情,一切只不過出於孝義而已。
他是一個很注重責任的人。
“那也不能一直在醫院住著呀!”
沈鴻鵠陪著笑臉,想到一個主意:
“要不,讓新嫂子給請個保姆?”
“新嫂子?”
沈馳雁皺眉,他什麼時候說過要娶黃鶯了?
“那不是新嫂子那是什麼呀?”
沈鴻鵠自以為是的笑著,還帶著幾分戲謔:
“照我說呀,你就應該跟姓秦的那個母夜叉趕緊劃清關係,把新嫂子給娶了。她家就她一個寶貝女兒,到時候這家產,不都是你的?”
他以為自己說得挺對,結果下一秒,脖子就被沈馳雁掐住,抵在了牆上。
“你這輩子,到底要扯我後腿到什麼時候?”
沈馳雁的眼裡全是陰狠,哪還有半點文質彬彬的儒雅?
黃家為什麼預設他和黃鶯的曖昧,卻不允許他們領證結婚?
黃鶯又為什麼百般討好,卻從不提結婚的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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