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一個體制內的,每天朝九晚五,辦公室裡一坐,就是一天,班一上,就是一輩子。
這一生,一眼看到頭。
沒有愛情,沒有激情,甚至連感情都沒有,卻必須住一個屋簷,睡一個被窩,生一起的孩子……
江舒玲覺得這像一個恐怖故事,偏偏她不知道,該如何去反抗。
她偷偷扯了扯秦安康的衣袖,小聲問他:
“你以後的理想是什麼?或者說,你以後想過什麼樣的生活?”
秦安康瞟了她一眼,隨口答道:
“我媽說,這家店,以後我是掌櫃,所以我以後也是現在這樣啊!”
唉,問了等於白問。
江舒玲有些急了,紅著臉又問:
“那怎麼會一樣呢,你不結婚,不生孩子啊?”
其實這都不是江舒玲想問的,她真正想問的問題,問不出口。
可秦安康的回答,卻讓她如遭雷劈。
“會啊!明天李荷花要過來拜年,我媽會問她,願不願意給我做媳婦兒。我媽說,要是她答應,一齣正月,就給我們辦婚禮。”
江舒玲整個愣在了那裡,過了一會兒,突然發火。
“你媽說,你媽說,什麼都你媽說!你自己沒腦子的啊?李荷花哪裡好了,要你娶你就娶?”
她聲音不小,吼完一家人都看著她,就連秦夢雲也忍不住看了過來。
頓時,她一張臉變得通紅,負氣的跑了出去。
家裡的氣氛隨之變得莫名,大家面面相覷,心照不宣。
都知道,江舒玲喜歡秦安康,可是婚姻,不是喜歡就可以的。
相比江舒玲,秦家人普遍偏向李荷花。
江舒玲在大小姐當中,算是懂事的,但終歸太過嬌氣。尋常人家過日子,還是李荷花這種兒媳婦好。
江舒玲生氣了,可秦安康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。他拿著圖紙,繼續跟秦依岑討論著首飾的設計。
秦家不靠珠寶店過日子,但是秦安康知道,自己必須把珠寶店經營起來,把被傅如笙搶走的生意,再搶回來。
“妹妹,我覺得這樣會更好些……”
“弟,你不懂!”
秦安康叫秦依岑“妹”,秦依岑叫秦安康“弟”,他們同年生,兩人誰也不願意做家裡最小的。
秦夢雲聽著兒女們幼稚的鬥嘴,苦笑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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