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下,秦夢雲猛的抬頭,跳起來打他。
“你要死啊!我你也敢調戲?”
“這怎麼是調戲呢?”
馮懷義一臉無辜:
“你不是女人啊?你不能生孩子啊?是你一副要報恩的樣子,我還不是安慰你?”
“我謝謝你的安慰,你可別再安慰了!”
秦夢雲抬手又想打人,卻聽“叮”的一聲,電梯門開啟。
她趕緊站好,擺出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,可是心裡那叫一個亂啊。
儘管兩人站在那裡,正義凜然,但是門外迎接的老管家還是一臉狐疑。
他也不敢說什麼,眨了眨眼,躬下身子:
“二位,這邊請!”
出了電梯,踏進病房。房內的佈置,比秦夢雲他們住的酒店還要好。
如果不是有病床和監護儀,還以為這是哪家酒店的總統套房。寬大的落地窗,能將外面的街景一覽無餘。
病房裡沒有消毒水的味道,反而是讓人舒適,安寧的檀香味兒。
病床上,躺著一位老人,應該就是馮懷義的外公了。
他戴著氧氣罩,似乎正在沉睡。
噠噠噠的高跟鞋聲傳來,蔣婉來了。她從秦夢雲他們身邊走過,一把將讓路讓得不夠快的女護士推開,來到病床前。
“爸!您心心念唸的外孫,念祖來看您了!”
話是笑著說的,但是語氣很酸。
關於馮懷義的事情,倪家父子是揹著她進行的。但是耗時太長,世上又沒有不透風的牆,她自然也就知道了。
她不認為倪家過繼給她一個兒子,是什麼喜事,這反而是一種刺激和傷害。
尤其知道自己孩子的夭折,是因為倪北年少時就開始菸酒不忌,跟丫鬟亂搞,壞了身子,她就更恨了。
之前,她提過要過繼一個孃家的孩子,給她做個伴,被拒絕。
現在,卻讓她接受一個年紀這麼大的兒子,養不熟不說,還會備受提防。
沒準她給倪家當了一輩子兒媳婦,到最後什麼也落不著。
憑什麼?
她帶著豐厚的嫁妝進門,沒吃倪家一粒米不說,老了還要被倪家算計。
給她過繼兒子,那不等於她的嫁妝都得進這鄉下小子的口袋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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