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從院中回到屋裡坐下，姜雲舟拿起桌上的茶盞，聽到陳氏一臉關切的問話。手裡的茶盞險些磕在桌沿上，臉上的震驚壓都壓不住。
“娘！”
“她可是我嫂嫂，我絕不可能做對不起大哥的事！”
陳氏聽得來氣，抬手便拍了他一下。
“什麼嫂嫂！”
“那都是對外的說法，你大哥連堂都沒跟她拜，也未曾寫下婚書。”
“蓉兒喊她嫂嫂是因為她留在我們家需要個身份。”
姜雲舟將茶盞放回桌上，腦中卻閃過山寨裡的那張臉。
那女子與喻妙棠太像了。
同樣的眉眼，同樣利落的身手，就連被逼急時瞪人的樣子都分毫不差。
偏偏喻妙棠在家中規矩安靜，見了他還會故意繞路走。
一個是膽大包天的女匪首，一個是守著母親和妹妹過日子的寡嫂，怎麼會是同一人。
“那也不行！”
他回得太快，倒讓陳氏瞧出了幾分不對。
她盯著兒子看了片刻，故意道：“若你還是以前那副沒出息的樣子，我絕不會提這事。”
“而你如今當了官，配得上妙棠，我琢磨肥水不流外人田，要不……”
“打住！”
姜雲舟聽見門外有輕響，趕忙截斷了她的話。
“你還當我是以前那個沒出息的混帳兒子吧，這事往後都不要提了！”
陳氏臉色一沉，伸手擰住他的耳朵。
“你這臭小子，什麼意思？”
“還嫌棄上我家妙棠了？”
“我跟你說，她這般好的女子，你往後再遇不到第二個！”
“你若不是我兒子，這種好事我也不會替你張羅！”
姜雲舟沒防備她真動手，疼得側過身子，又不敢用力掙。
“疼疼疼！”
“娘！”
“我現在是陳州總督了，你能不能不要像以前那樣動不動就擰我耳朵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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