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人家，我的意思是他這種情況得讓大夫對症開方。”
喻妙棠扶住老者的手臂，轉頭對身邊的大夫說道，
“快給看看！”
抱著孩子，老者膝蓋還彎著，聽見這話，眼裡重新燃起盼頭。
從老者懷裡接過孩子，喻妙棠動作放得極輕，將孩子放到大夫面前的桌上。
燒得迷迷糊糊，孩子的小手抓住她的衣袖，嘴裡含糊地喊著娘。
低頭看了一眼孩子，喻妙棠輕聲說道：“別怕，大夫馬上給你看病。”
掀開孩子的眼皮，又摸了摸他的額頭，大夫隨後搭上腕脈。
站在桌邊，老者雙手絞在一起，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片刻後，大夫收回手，提筆寫下一張方子。
“這孩子病情甚重，得趕緊按方抓藥，再拖下去命就沒了。”
臉上的血色退了下去，老者看著那張方子，嘴唇動了幾下，才從懷裡摸出兩個銅板。
銅板被他捏得發亮，遞出去時，手指還在抖。
“姑娘，我只有這些了，不知道夠不夠藥錢？”
掃過那兩個銅板，喻妙棠並沒接。
“救人要緊。”
她轉身喊道，
“黑子，快去照方子抓藥，抓好後立即讓小李煎藥。”
應聲從人群后頭跑來，黑子接過方子便往藥材車邊走。
“好勒！”
他跑了兩步，又回頭問：“大當家，這藥裡要不要加一味退熱的金銀花？”
“方子上怎麼寫，你就怎麼抓，別自作主張。”
喻妙棠盯著他，“讓小李守著火，藥煎好後先晾到溫熱，別燙著孩子。”
“記住了！”
黑子拔腿跑遠。
重新看向老者，喻妙棠見他還捏著那兩個銅板，便從身旁的筐子裡拿出一盒點心，遞到他面前。
“老人家，先吃點東西。”
急忙擺著手，老者往後退了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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