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姜雲舟忽然翻了個身,手臂正好掃過她的腳邊。
喻妙棠以為他醒了,急忙收刀後退,心口一緊。
等了片刻,地上的男人仍閉著眼,只是眉間壓著躁意。
她不敢再耽擱,視線一掃,落在姜雲舟腰側掉出的小印上。
俯身扯走小印,喻妙棠掀開帳簾便跑,直到翻出營地都沒敢回頭。
天亮後,她扶著腰走進清風寨小院,每邁一步,身上都疼得厲害。
“狗官,禽獸!再讓姑奶奶遇到你,非把你閹了不可!”
小黑和六子正領著弟兄搬箱子,聽見聲音,趕忙迎了上來。
看見她發亂衣皺、腳步不利索,小黑的目光便控制不住地往她脖頸上飄。
“大當家,你這是……沒事吧?”
將衣領往上拽了拽,喻妙棠板著臉道:“我,我能有什麼事,我好得很。”
揪著衣襬,小黑越看越心虛,終於還是沒忍住開口道。
“大當家你下山的時候,我……我錯把迷香,拿成了催情香,你沒中招吧?”
他說到後半句,臉上的心虛已經壓不住那點好奇。
抬手指住他,喻妙棠氣得指尖都在發抖。
“你!……”
竟然是這小子壞了她的事!
氣死她了!
看了看她扶腰的手,又看向小黑,六子試探著開口:“大當家,你該不會……”
“閉嘴!我能那麼蠢嗎!?”
喻妙棠瞪得六子退了一步,心裡那點難堪卻越燒越旺。
決不能讓他們曉得她被狗官睡了,這太丟人了!
而且發生昨夜的事後,那狗官肯定不會放過她,山寨是不能再待了。
她輕咳一聲,趁眾人還沒追問,馬上抬手點了點院裡的箱籠。
“我都沒用那香!中什麼招!別胡咧咧!那群小兵嘍囉,哪裡是我的對手。”
張了張嘴,小黑被她掃了一眼,又識趣地閉上。
“只是這次來剿匪的陳州總督手握重兵,我們惹不起。”
盯著小黑的眼睛,喻妙棠的語氣不容拖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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