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深氣哼哼地走到總督衙門，連門房通報都省了，抬腳便往裡闖。
門口的兩個士兵當即橫刀攔路。
“你們好大的膽子！你知道我是誰嗎？！”
林深胸口發悶，伸手指著面前的長刀，唾沫差點噴到士兵臉上。
其中一個守門計程車兵名叫周成，他握緊刀柄，半步也沒有退。
“總督大人有令，閒雜人等，一律不得入內！”
“我？閒雜人等？睜開你們的狗眼看看清楚，我可是陳州的布政使，給我讓開！”
林深抬手推開周成，另一個士兵趙武隨即用刀鞘擋住他的胳膊。
兩名士兵奉的是姜雲舟的命令，眼下衙門裡還存著南下軍情，誰敢放外人進去，便是掉腦袋的罪過。
連著碰了兩次釘子，林深的臉色沉了下來。
“你們兩個小卒，也敢攔本官？”
“布政使大人若有公文，請在門外等候。”
周成說得客氣，手上力道卻沒有松。
“若無公文，便請回吧。”
“回去？”
林深氣笑了，他堂堂陳州布政使，走到哪裡不是前呼後擁，今日竟讓兩個守門計程車兵堵在門口。
“好，好得很！姜雲舟手底下的人，倒是比他還狂！”
他側身便要闖進去，趙武伸腿擋住門檻，周成抬手一攔。
林深腳下被絆了一下，身子朝前栽去，幸虧及時抓住門柱，才沒有當眾摔倒。
他的官帽歪到一旁，玉帶也鬆了。
門口有幾個路過的百姓停下腳步，遠遠看著這場熱鬧。
摸了摸被撞疼的手腕，林深惱羞成怒，抬頭衝著衙門裡面吼道：“姜雲舟，你給我滾出來！！別逼我帶兵踏平這裡！”
聲音順著長街傳出去，連衙門內的馬匹都跟著嘶鳴了一聲。
正在後院替姜雲舟取水的喻妙棠聽到這句，端著銅盆走到門邊。
她探頭看了一眼。
林深站在臺階下，衣冠歪斜，臉色難看，兩個士兵擋在他身前，誰也沒有讓步。
姜雲舟從衙門裡走出來，肩上的傷口還纏著白布，步子比平日慢了一些。
他看見喻妙棠手中的銅盆，腳步停了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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