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著手裡的龍紋玉佩，喻妙棠眼珠一轉，當即變了口風。
“姑奶奶不做你的妾，但可以做你妹妹。”
剛把衣襟上的塵土拍掉，程平章聽見這句話，手上的動作停了停。
“啊？”
他沒聽錯吧。
方才還掄著木棍追著他打的人，轉頭便要認他做妹妹？
把玉佩往袖子裡一塞，喻妙棠抬眼瞪他。
“怎麼？你不願意？”
看著她手邊那根木棍，程平章的視線又落到自己發緊的傷口上。
他若說不願意，這根棍子大約還會落下來。
“我很願意！”
答得太快，連他自己都覺得失了體面。
滿意了，喻妙棠隨手把木棍往旁邊一放。
“願意就好！別磨嘰了，我們現在來結拜。”
程平章臉上的從容沒了。
“結拜？！”
“對，結拜。”
說得乾脆，喻妙棠轉身就往屋裡走。
程平章站在原地，抬手揉了揉額角。
他堂堂太子，微服出行，養傷期間被一個姑娘追著打了一頓，如今還要和她結拜。
這事若傳回京城，朝中那些老臣定要連夜寫摺子。
可她救過他的命。
方才那陣追打，她也沒真往他的傷處下手。
抬腳跟上，程平章心裡那點荒唐感壓了下去。
片刻後，三隻裝著供品的碗擺在桌上，旁邊還放著一隻香爐。
喻妙棠翻出燃香，數出三根遞給他，自己也拿了三根。
“跪下。”
看著那三根香，程平章沒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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