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刀點頭，隨即咧嘴一笑。
“將軍英明！”
姜雲舟看了他一眼。
“待會兒少說話。”
“屬下明白。”
狂刀答應得痛快，人卻站到了姜雲舟右後方。
那裡離刀最近，也能看清來人的每一個動作。
不多時，門外又響起腳步聲。
“林大人請！”
徐進推開門，側身讓出道路。
林深邁步而入。
他約莫五十上下，官袍收拾得妥帖，腰間玉帶不見半點磨損。
此人含笑而入，目光卻先掃過桌上公文，才落在姜雲舟身上。
這一眼短得難以追究。
姜雲舟仍看清了。
林深在意的並非總督態度，而是他究竟查到了多少。
徐進將人送進來後便退了出去。
林深站定，拱手行禮，姿態給得周全，話裡卻透出長輩看後生的親近。
“早前便聽聞姜總督是百戰百勝的英雄，刀鋒所指之處，敵寇聞風喪膽，我以為是歷經歲月的老將，沒想到竟如此年輕！”
這話聽得狂刀眼皮直跳。
這話是奉承，卻也暗藏試探，分明在提醒他們，姜雲舟再能打，也只是個初來陳州的年輕人。
姜雲舟抬手示意。
“林大人過獎了，請坐。”
從容落座後，林深並未急著再開口。
他的視線從茶盞移到窗邊，又轉回桌案，是在等姜雲舟先問他為何而來。
姜雲舟偏不遂他的意。
他拿起一份公文繼續看，將客套之後的空白留給了林深。
等了片刻，林深臉上的笑未變，搭在膝上的手卻動了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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