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大的膽子！爹，把她抓起來！”
林岫煙抬手指著喻妙棠，茶水順著她的手背往下淌，溼了半邊衣袖。
隔著面紗看她，喻妙棠手裡還捏著那方染溼的帕子。
“抓我？林深，你敢嗎？”
她聲音不高，唇角微揚，林岫煙卻聽得胸口發堵。
“爹，她當著您的面羞辱我，您還留著她做什麼？”
轉身告狀，林岫煙話還沒說完，林深已經站了起來。
清脆的耳光落下，花廳裡只剩茶盞碰桌的聲音。
捂著臉，林岫煙睜大眼睛看向父親。
“爹？”
“閉嘴！”
林深盯了她一眼，臉上的怒意壓得很沉。
“小女失儀，還望姑娘莫怪。”
他轉向喻妙棠，竟拱手賠了個禮。
“春桃，客人的衣衫溼了，你帶姑娘去換一件。”
站在門邊的丫鬟趕緊上前，低頭應道：“是。”
沒有動，喻妙棠只將視線落在林岫煙臉上。
手指攥住衣袖，林岫煙眼裡全是委屈。
“爹，我才是您的女兒！”
“閉嘴！”
“姑娘遠道而來，你這般無禮，成何體統！下去！”
林深聲音沉下去，連林岫煙也不敢再爭。
她狠狠跺了跺腳，轉身跑出花廳。
經過喻妙棠身邊時，她停了半步，欲言又止。
抬起茶盞，喻妙棠輕輕吹了吹漂在水面的茶葉。
咬住唇，林岫煙終究沒有開口，氣呼呼地離開了。
側身讓開，春桃恭敬道：“姑娘，請隨奴婢來。”
喻妙棠看了姜雲舟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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